云初感觉有个巨大的阴谋笼罩在她头上,“李淮安,你确定?”
“是,我确定!”
他的声音悠悠,将她的思绪拉到了八年前。
“世上有一种邪术,传说可以借走人的气运。
发起人,就是当年的刘老太爷,也不知道是不是歪打正着,从刘老爷那一辈起,刘家确实起来了,一举成为卧龙县的富户,此后,他们刘家为了荣华富贵越发的不可收拾。
此法代代相传,到了刘老爷手里,刘家在县里更是如日中天,不止出了两个秀才,且家里的生意更是节节日上。
可,他的手段也越发的残忍,他借用邪术,索取了一书生的气运,更是让他死无全尸。
另外,刘家的女主人,也都是他从很早就开始盯上的人。
如今的刘家少夫人,身上承载着她血缘的福运,所以她才能稳坐刘家少夫人的宝座。
与她契约的女子,越是倒霉,死的越惨,作为气运之子的吞噬者,便会越发幸运。
谢家大房夫妇,就是刘老爷选好的其中一人,只不过谢夫人怀孕了,他才将二人推出来放血,供奉邪术之主。”
“刘老爷的书房里,有个暗室里面供奉着邪主,每天都会用两碗新鲜的血液去供奉,年年如此,日日如此!”
他能知道这些,还是他死了以后到处飘来飘去,跟着刘老爷才知道了这一切的。
原来,明天就该是他们放小豆子血的时候,如果今晚不去。
他会像上一辈子那样,失血过多而死。
而揭开刘家的龌龊的,还是靖安王得胜归来,发现女儿不见了,他上交了兵符,只求了一道圣旨,寻找爱女的下落。
最终,人时找到了,可也只是一具枯骨而已。
那位保护了大周十几年的靖安王,一夜白头,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老了下去。
今日借着云初之手救人,也是为了日后给她一条退路。
靖安王疼女儿是出了名的,否则也不会为了一个女儿,放弃了沈家五十万大军,只为了给她一个公道。
日后借着这份救命之恩,关键时刻,可救她一命。
云初浑身抖成了筛子,“所以,我爹娘不是土匪杀的,而是 而是被他放干了血才死的?”
明明知道不是真的属于她灵魂上的爹娘,可她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的往下落。
“李淮安,他们简直是畜牲!”
“是,你放心,我会为他们报仇的,不止他们,还有更多人的。”
听着他的话,云初睫毛闪了闪,上面还挂着泪珠,
“你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若是说我做了个梦,这一切都是梦里的我告诉自己的,你信吗?”
李淮安只简单透露了一点,并没有说的太多。
云初抓着他衣裳的手紧了紧,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真真是好的很。
她深吸一口气,“李淮安,我信你。”
“谢谢你,谢谢你特意救出我弟弟,我永远记你的人情。”
云初擦干了眼泪。
她明白了!
他与她就是那两个提供福运的活人炉鼎。
而她在书中所看到的,谢宝珠与刘俊峰的高官厚禄,儿孙满堂,都是踩着累累尸骨上去的。
李淮安暗暗松了口气,“若是以后我对你说了什么善意谎言,你看在我今儿立功的份儿上,别不要我才好呢!”
“你放心,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我会原谅你一次。”
如果她的到来,能够换的原主弟弟一命,又能提前将刘家送上黄泉,那么她也算是不白来一遭了。
“我想去看看他!”
“嗯,娘已经给他喂了饭,你去看就是。”
李淮安说着,松开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