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本来还要吃席,但爷爷精神头儿不好,李稚昀夫妇也不想多待。于是我陪着四位老人一起往外走。
尹铄送出来,再次郑重地向爷爷奶奶道谢。
他这人是很讲究礼数的,可对同为他父亲老同事的李稚昀却有些不假辞色。只是朝着李稚昀的夫人唤了一声:“珵姨。”就再没别的话了。
气氛有些僵硬。
我看尹铄那意思似是有话要跟李家二老说,便假装一无所觉地搀着爷爷奶奶继续往外走,可是耳朵还支棱着。
就听见身后尹铄恨声道:“最好他可以说到做到。”
李爷爷平静地说了句:“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节哀。”便跟了上来。
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也没有一探究竟的兴趣。那尹铄身边可跟着两个警卫员呢。无论他指的是什么事儿,都不是我这种平头老百姓想掺和进去的。
而且刚刚我去送帛金时,无意间听到有人说:“知道真相的人又少了一个。”
指的怕就是去世的丁老爷子。
可如果知道真相的人又少了一个,那么现在还有几个人知道呢?真相又是什么?而且尹铄的父亲姓丁,可他却姓尹。方才他又叫李爷爷的夫人珵姨,难不成他是随母姓了?
今天来的人里有不少尹家的人。真正来送丁老爷子的,怕是只有我爷爷。
尹铄具体做什么的我不清楚,可从气质和排场上看都简单不了。这样的人对李稚昀心存不满却不发作,恐怕绝不是因为碍于面子这么简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
我小跑着去把车开到了墓园门口,好让爷爷奶奶少走两步。却没想到李老夫妇也在那里等着。
爷爷问我今天还有别的安排没有。我说没有。他便提议:“那你把我们送回去以后,再送送你李爷爷他们。正好路上我们也能再聊聊。”爷爷很少要我做些什么,怕给我添麻烦。
我当然不会拒绝。
李爷爷跟我道谢。说他们刚回BJ,家里也没人,正愁打车不方便。
“您说哪儿的话,就是一脚油儿的事儿。”
等拐出墓园后,有一辆本来停路边儿的红旗,这时也跟着开走了。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它跟了一段,等上了四环就不见了。
因为车上坐的都是老人,我开得尤其稳。
尹珵赞道:“你们家王煜真是好孩子。”
“现在是能耐了。正在英国读心理学博士,还拿了奖学金。”奶奶听别人夸我,喜滋滋的。
我心虚地陪笑了两声。一周前我刚收到今年考古队重回埃及发掘的通知,藏着掖着没敢让家里人知道。
奶奶接着说:“你家那大孙子呢,我记得是叫李元对吧,没跟着一起回BJ?”
“现在这孩子大了,老不着家。”李爷爷笑着叹了口气,接着说,“李元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