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转身开始在货架上寻找有用的物资。
但就这么短短一个字,显然打了裴南寂一个措手不及。
毫不在意的目光,仿佛无论他和宁然是什么关系,谢树都不关心。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裴南寂眼底的情绪扭曲了一瞬。
他早该想到的,这就是谢树。
看似不难接近,但却怎么都让人抓不住。
而他,明知道会是这样,却还是像一条狗一样,凑过来解释一件对方根本不会在意的事情。
“你就真的一点儿也不好奇我们的关系吗?”
裴南寂盯着谢树的侧脸,脑中控制不住地想着,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那个女人呢?
谢树还会这么漠不关心吗?
“还是说,你在意好奇的人,已经死了。”
一步一步逼近,裴南寂却终究还是不敢靠得太近。
眼底的酸涩和嫉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是你们的事。”
谢树皱了皱眉,虽然不清楚裴南寂到底误会了什么,但谢树没有跟裴南寂解释的兴趣。
说完这句话,谢树就越过人,拿着几个刚找到的压缩饼干和罐头,走了出去。
裴南寂站在原地,阴沉的神色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起来。
流体缩在裴南寂手腕上,不敢冒头。
裴南寂怎么会不知道谢树的意思,潜台词不就是,跟他没关系。
“裴南寂,我诅咒你迟早会跟我一样,成为你口里恶心下贱的人。”
一个裴南寂连样子都记不起来的男人的声音蓦然出现在脑海中。
似乎是曾经某个接二连三被他嘲讽拒绝过的男人。
对于这些围在身边的苍蝇,裴南寂向来只用两句话打发。
“恶不恶心?”
“别犯贱。”
他的确没想到,会有一天,真让那个男人说准了。
裴南寂笑出了声,仿佛并不在意这样的词汇出现在他身上。
也的确如此,不过早知道这个诅咒会这么灵验,如果那个男人现在出现在他面前。
裴南寂会毫不犹豫割了他的舌头,或者让他换一条更得他心的诅咒。
“妈妈。”
腿边传来的童声唤回了裴南寂的思绪,低下头,是一脸委屈的苏橙橙。
“妈妈,你真的跟宁然哥哥在一起了吗?”
说着说着,苏橙橙眼底又噙起了泪花。
她在谢树怀里想了很久,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