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军将信将疑地顺着冉天鹰的提示分析道。
“对!
现在所有的信息都像麻绳的一条经络,逐渐编织在一处了。
只要我们能想办法撬开此人的嘴。
一定能获取到很多我们意想不到的情报。”
小张左拳头锤在右掌上,一脸笃定地道:
“有道理!
那现在的问题只剩下,我们要如何撬开他的嘴了!”
冉天鹰看向不远处的银杏树,喃喃道:
“要是硬的行不通,我们就来软的试试。”
午饭过后,小张搬起小木凳,打开冰冷的监狱铁门,友善地坐在紫衣人的面前,苦口婆心地游说道:
“我虽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时空的人,但只要你是人,不是机器,就有感情。”
紫衣人听着对面这文质彬彬的记录员说的一堆废话,嘴皮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我先跟你说说你手下的一些情况吧。”
小张直了直身子,耸了耸肩膀继续道,
“你们传送过来的时候,你的两个兄弟受了点伤,一个右腿骨折,另一个肩膀脱臼。”
紫衣人的眼眸深邃了片刻。
小主,
“倒也没有什么致命的危险,我们的人已经安排了医生对两人进行了紧急救治,这会儿应该已经恢复地七七八八了。”
紫衣人抬起头,依旧什么也不肯多说。
“我知道你们这些整日在刀尖舔血的人都是硬汉。
所以我们用尽了办法,也没能从嘴里问出些什么来。”
“他们在何处?”
紫衣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大可不必担心,他们就在隔壁。”
紫衣人的头往一旁的墙壁上靠去,想要贴着墙面听一听一旁的动静。
小张站起身来,用一脸看穿的态度对其道:
“看样子,你很在意你的手下,倒也不是多无情的人。”
紫衣人看向小张,抿了抿干涸开裂的嘴唇回答道:
“他们都是组织选出来最顶尖的杀手,我们曾一起出生入死多年。
彼此都将后背交给彼此,怎么可能轻易被人拿下。”
“哦?”
此时小张的脸上竟出现一丝玩味的表情。
“的确,他们在经历了一切非正常手段的逼供之后,确实什么也没说。”
一听这话,紫衣人的情绪开始变得不稳定,他狂躁地想要挣脱手铐脚镣,
“你们不如直接杀了他们!”
“那可不行,他们可都是我们解谜的关键性元素。”
紫衣人听罢,叹了口气道:
“你们什么都问不出来的,他们只是死侍,什么也不知道。”
“什么?”
小张直起身子,严肃地问道:
“你的意思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是,他们只知道,任务若是失败,他们就必须服毒自尽。
因此,每一次的任务,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其它的,什么也不能多问。”
得到这个关键性的情报,小张没再多说什么,立刻转身走出审讯室。
他将紫衣人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在外面焦急等待的冉天鹰和万军。
“这么说来,我的想法就得到证实了。”
冉天鹰摸着下巴,一脸了然于胸的表情。
“继续挖,要将他所掌握的,知道的统统都给挖出来。
我们就离真相不远了!”
冉天鹰眼神笃定地下令道。
“是,冉队!”
小张和万军立正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