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可以不看,放下人的却不能不记着,为的就是主子问起时能回答上来:“奴婢看了脉案,上面说惠嫔娘娘前几日孕吐毕竟严重些,脉象却很稳。”
……
“小主这两日饮食可好,还想吐否?”
沈眉庄是很放心刘畚的,毕竟有一层济州老乡的身份在,自己的身体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说的也详尽。
“这个就奇怪了。”她刚被刘畚把过脉,因此现在也很在意自己的脉象到底如何。说到底这是她的第一胎,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自然发生什么都觉着新奇。
“这两日倒不想吐了。肚子也有些微凉发痛,不知是何缘故?”
刘畚听了沈眉庄的话,心知大约是用药推迟月事的缘故,只是这话可不能说与沈眉庄听。只说这事正常,把安胎药喝着就会安然无恙。
沈眉庄听着仿佛吃了个定心丸,赏赐什么的,也从来不吝啬。
刘畚倒也坦然,沈眉庄赏赐什么他就拿什么,一点也不心虚。
安陵容那日从皇上那里拿了诗集,也看了几页,有什么心得就随时记在纸上。
学了一会儿也累,便拿起一边的绣棚开始绣花。
先前是要给皇上做一件寝衣,只是她心里总是在斟酌,给皇上的自然要最好,所以用的工艺也是苏绣,自然要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
安陵容想着这事不急先,眉姐姐有了孩子之后,她想着凭着她们的交情,总归也算是孩子的姨母。这段时间,安陵容便把皇上的寝衣给收起来了,专心给沈眉庄的孩子绣肚兜小帽子小衣服。
“小主歇歇吧,刚看了书这会儿又绣了会针线活。仔细眼睛疼。”宝鹂在一旁给她打着扇,安陵容也不觉得累,她端详一会儿手中的肚兜,对自己的手艺她还是满意的。
“算了吧,就剩一点了,先绣完吧。”
“小主急什么?惠嫔的胎才一个多月,小主已经绣了好几个样式了。还有八个多月,孩子才能穿上呢。”
听着宝鹂的话,安陵容笑的恬淡又温柔:“这不是给孩子穿的,我想着现在就先绣些,完了拿给姐姐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