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流月继续说道:“因为甲骨文都是从拓片或摹本中摘录出来的,同一个汉字可能对应很多种不同字形的甲骨文。我盯着你们给的那个标志,找了好一阵。”
李思初又盯着网页上的一排字看了看,果然有很多形状各异的字形,只能用编号加以区分。可见锦流月在对照时下了不少功夫。
“流月,你帮了大忙!回头让师傅给你大奖!”李思初向锦流月递了个眼神,示意她找锦正则要酬劳。
锦流月说道:“这就算大忙了?那我接下来的发现还能说吗?”
“还有线索?”锦正则追问道。
“当然,要不然光凭这个你们就想查到幕后指使者了?”锦流月故意卖关子,把悬念保留了起来。
“大恩不言谢!”李思初向锦流月抱拳说道。
“别给我戴高帽了。”锦流月推脱道,“现在图案之谜破解了,你们是先去跟嫌疑人谈谈,还是……”
李思初回道:“当然是先听你说完再去,那样我们心底更有底。”
锦流月坐直了些,继续说道:“既然图案之谜破解了,那我肯定得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之前大家有个猜测,对我产生了新的启发。”
“什么猜测?”李思初问道。
锦流月答道:“我忘了是谁提出的观点,这个图案很可能是一个家徽。”
家徽?李思初仔细地回忆了一番,先前的确有这种猜测,认为这个神秘的图案是一种家族标志,就像锦家孤本对于锦家的代表性意义。只不过,他们考虑到锦家和景大为家生活条件和家族背景的差异,当即就排除了这个可能。
李思初说道:“我们调查景大为背景的时候,发现他家穷困潦倒的,景大为父母病逝后,景家的生活条件就更加一贫如洗。怎么看都不像是显赫世家啊。”
锦流月反驳道:“这一辈生活条件差,没准人家祖上阔过呢。”
李思初对此持怀疑态度,问道:“景大为他家真的阔绰过?”
锦流月尴尬地整理了下脸边的头发,否认道:“没查到。我要是真查到你们没查出来的东西,那才危险。”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总之,我已经查遍了可能和景大为同属一族的姓景的名人们,没找出潜在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