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看了看他露出了的肌肤,奔到他跟前,手抓住浴袍,两边一扯,他吓得“妈呀!”一声,推开我,惊恐万状地问:“你啥意思?”
“你身上的刀伤哪来的?”我后退一步,心里一惊。
刚才我从浴袍搭接处,隐约看到了几条血凛子,还以为看花眼了呢?居然是刀伤,虽然结了痂,但还是清清楚楚!
“哪有刀伤?”他裹紧浴袍,连忙转身进了卧室,打算关门,可能要换衣服。
我一把推开门,蹬在门槛子上,拄着门,道:“你换吧,我也不是没看过你,你掉水库那天,就是我给你换的衣服。”
他绷着脸,咬着牙,“哗啦”一下把浴袍脱了,光不溜溜的指着胸腹部的四五条浅浅的刀口道:“是想看这个?还是想看啥?”
我大脑快速旋转,他掉水库那天,身上并没有刀口!他极端仇视女性;有超常的反侦察能力;白小梦在他的酒行失的踪;他身上有刀伤,能不能是作案时,对方反抗留下的?
想到这里,我心一紧,出了一身冷汗,转身就跑。
他快速地抓起浴袍,重新套上,撵了出来,一边撵,一边喝道:“都看完了,还想跑?你给我站住!”
我感到从没有过的危机感从身后袭来,那几个受害者的照片,在我脑海里火速闪过,我真的有种天塌地陷的感觉!
他如果就是那个连环杀手,我要是落在他的手里,那还能有好吗?
“站住!我今天非把你办了不可!”他终于撵上了我,一把抓住我的衣服后襟,我拼命一挣,回头照着他的裆部,狠狠给了他一脚,他也吃了一惊,光速后退,躲了过去,惊愕不已道:“你真踢啊!”
我哪有功夫跟他废话,转头接着跑,没想到我天生是个方向感不强的人,跑得有点偏,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随着“嗡”的一声脑鸣,眼前跳出了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星星,我“吭哧”一声,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东风老师的大床上,动了动,还好,没有被绑起来,衣服也还算整齐,脑袋上敷着一块凉毛巾。
“你醒了?”东风老师突然出现,拽了把凳子坐,坐在床边。
他把手放在我额头的凉毛巾上按了按,道:“你怎么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一头撞门框上了呢?”然后眼神里满满都是困惑不已。
“你怎么没把我绑起来呢?”我很纳闷。他不怕我跑了吗?
“绑起来?原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