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师兄好像有心事,问又不说,我还很少见到他这么发愁。
问也无用,索性不管了,给凡尘老师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给他抽了张草花7。
凡尘老师接到我的电话很意外,因为县城一别,我们还是第一次联系。
他一直笑呵呵地听我磨叽罗盘师兄的事儿,最后道:“给我抽了一张草花7,你没问问你师兄啥意思啊?”
“问了,他说你知道,不用他解。”我老实巴交的回答。
“我知道?我不知道啊?我也不会神算,你抽了张什么?”他愣了一下,问道。
“红桃8,这也是我的江湖喝号,现在江湖上,有我这么一号了!”我骄傲地跟他显摆。
“你师兄也不是啥好饼!”凡尘老师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一句话惊动了在一旁的罗盘师兄,他笑眯眯地道:“明白人好说话,我就说他知道那张牌咋解!”
倒是把我说懵了,不知道他俩在打什么哑迷。
“听这意思你在市里呢?”凡尘老师问道。
“嗯嗯。”我说道。
“这不巧了吗?我也在呢,在哪个宾馆啊?我过去,和你师兄罗盘,咱们聚聚。”凡尘老师大大方方地说道。
我立时激动地不行了,撂下电话,抓着罗盘师兄的胳膊不停地晃悠,道:“凡尘老师来了……”
罗盘师兄眼睛突然一亮,道:“难题解了!”然后一拍手,满脸的笑意。
“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呢?”我迷惑地看着罗盘师兄,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会儿你就懂了,走吧,见见你的凡尘老师。”他出奇的积极热情。
一如既往,我们约好了,一起撸串子喝啤酒。
凡尘老师风采依旧,眼神温和,看上去憨厚里带着点狡黠。
我见到他,好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几乎就是扑了上去,他毫不闪躲,理所当然将我揽进怀里,一边笑,一边问道:“不怕你师兄揍你啊?”
师兄抿嘴一笑道:“就没见过这样的,昨天晚上还在我的床上呢,今天一见别的男的,就疯了!”
凡尘老师哈哈大笑道:“在你的床上?那你可遭罪了!老能挤了,一张床,她得占一大半!又打嗝又放屁,还磨牙说梦话!睡觉四项全能!”
罗盘师兄抿嘴一笑道:“业务挺熟练啊?”
凡尘老师一摆手,笑道:“嗯嗯,可不是嘛,印象深刻,遭老罪了!”
赶紧招呼服务员点串。
“你怎么来市里了?”我问道。
“倒蹬老物件。”凡尘老师起开一瓶凉啤酒,递给我,“没想到你也在市里。”
“能住几天啊?”罗盘师兄抬眼望着他。
“两天吧。”凡尘老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