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法医接过梦菲儿的头发就走,居然一句废话没有。
没多大会儿又跑了回来,可真是去的时候稳稳当当,回来时慌慌张张,帅不过三秒。
“出了什么事?”午南一看就知道出了大问题。
“你给我的头发标本也没有毛囊啊?假发!”白法医极速说道。
“假,假…”罗盘师兄都口吃了,梦菲儿为什么要顶着一头假发?玩啥呢?
“这不是重要的,刘芳当年的尸检的标本丢了!”白法医大喊道,真正让他紧张的是原来这件事!
午南“啊?”了一声,许久一搂白法医,两人的脑袋抵在一起,午南道:“别声张!”
白法医抿着嘴点点头。
标本在警局丢失,这事儿说小可小,说大就大了去了!
午南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我们仨齐刷刷摇头,表示我们一时失聪,什么也没听见,不知道公安局失窃了。
罗盘时兄咳嗽了一声,道:“那刘芳的尸骨总有吧?”
白法医道:“我问了,说尸检完,被家属领回,火,火,化了!”
罗盘师兄一拳砸在桌子上,道:“弄不好,世上真的再无刘芳了!”
午南也不淡定了,案子查到现在,仿佛进入了死胡同。他忽然站起身道:“想要抹掉一个人的痕迹,哪有那么容易!”然后召集手下,开始分派工作,分四五个小队,分头行动。
我们看,也帮不上啥忙了,刚想离开,午南突然叫住我,冲我一笑,道:“姐,我发现你很有审讯天赋,今天再玩玩呗?”
我一愣,问道:“审谁啊?”
“审一个帅哥,于万年!”午南拉着我就走。
“我能行吗?怎么审啊?审啥啊?”我一边趔趔趄趄的,一边问。
“你能行,你愿意审啥审啥,我发现这小子好像有准备,对我们的审讯套路很熟悉,反反复复都是那些话,我就要你不走寻常路!”
然后我就被带到了于万年面前,他看上去一点不紧张,相反的我倒是像个受审的,我俩儿大眼对小眼,互相看了一会儿。
我突然开口道:“你挺好看的。”
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道:“你干啥来了?你也不是警察啊?”
“那个,那个,我申请了探视,来探视你……”我随口胡说道。
“咱俩儿好像没这个交情吧?”他笑眯眯地问,“再说我也不用探视啊,没几天就出去了……”
“那,你出去干啥啊?”我问道。
“啊?”他有点懵,不解道:“那我也不能总在这里待着啊?再说我事儿也不大。”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知道黄小浅是你小姨子吗?她是她的孪生姐妹,她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大姑娘,她觉得你和你妈对她不好,她想报复你,她怀疑你害死了她,所以给你整进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