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们不信我的话,可以带给那老和尚看看,我想,他的想法应当和我一样。”
“笛飞声,我猜,你现在肯定是恨不得杀了我,但我不怕,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比你想象的还要不怕死。”
笛飞声最终垂下了手腕,道:“你的条件。”
角丽谯从怀中掏出一方绣帕,将嘴角的血迹尽数擦拭,眸中透着痴迷。
“你知道的,他也算是我的哥哥,我自然也不想让他死,可是,你们和他关系更好,必定更不想让他死。”
“若你想知道怎么救她,尊上,阿谯希望你能一身红衣来景安山庄,我要和你完成那场未完成的拜堂礼!”
笛飞声冷笑一声:“做梦。”
角丽谯摇摇头,忍住身体的疼痛,神情癫狂,道。
“我做不做梦不是你说了算,我比你更知道,你有多在乎他,所以,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哈哈哈哈。
“尊上,我在那儿等着你,若你不来,阿谯也没什么办法了。”
将面上的面具重新戴好,转眼的功夫便离开了房间,不知去了何处。
方多病也不敢拦她,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到时候来个鱼死网破,李莲花就真的……
这场局,他们输不起的。
看着笛飞声忽明忽暗的神色,方多病劝道:“阿飞,我们先去普渡寺看看吧,万一和她说的不一样,我们还有机会的。”
笛飞声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