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人口买卖(2 / 2)

“送去警局之后,你就和爸妈去新加坡,江鹤卿已经安排好了。”他喜欢兰蕴,却达不到爱。兰蕴不过是在刚好的时候遇到了他,他也在刚好的时间救了她。他跟兰蕴结婚,不过是他觉得,他应该结婚了。这样,才不会让七七担心他。“不用担心,那张卡里的钱,谁也动不了,足够你们生活。”

“老公,我不走。”她坐在床边,握着杨三的手,垂然欲泣,“老公,你去自首好不好,我一定会等你的。你不要这样,我真的害怕。”

杨三抽回手,神色微冷,“你怎么就认定了我一定犯罪了呢?就因为我曾经坐过牢吗?”唇角噙着的笑,挂上了自嘲,随后又很快放下。“时间不早了,快点去吧。等这边的事了了,我就去找你们。”

天黑之前,兰蕴到了警局,她没有找到她熟悉的全队,将画给了警卫老李。老李拿着画,先去了重案组,除了值班的小崔没人在。然后直接去了局长办公室。

老李将画交给樊局,樊局刚看了一眼,他的妻子就来了。他与妻子是在美国相识的。当时他被外派去美国学习两年,在这期间,他在犯罪心理课上结识了妻子。他们回国之后就结婚了,调来G区后,才知晓区长就是他的大舅哥。

“忙完了吗?”她四十多岁,端庄秀气。

樊局长将画反扣,“忙完了。”他走上前,对妻子笑道,“以前让你来接我你都不肯,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还不是怕你忙着忙着把时间忘了。”她娇笑着,自然的挽上樊局长的手臂,“可以走了吗?”

“可以。”樊局长拿起挂在一旁的外套,没有着急穿上,挂在手臂上,拥着妻子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将门锁上。

晚十点半,警局的保洁阿姨打扫卫生,她们用腰间的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窗户没关,门开后透风,反扣在桌子上的画被吹落,转了一圈后,落到了垃圾桶旁边。

“阿姨,这么晚了还不走?”谷新一加完班,将一些需要打印的文件打印了出来,送去莫戕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看到阿姨正在局长的办公室收拾垃圾。

“干完就走了。”她一手拿着垃圾桶,一手则是握了一团废纸。

“这是什么废纸,阿姨,你得小心点,要是把文件什么扔了,樊局长饶不了你。”警局的保洁工作很轻松,待遇也很好。她们都是花了钱,托了关系,才能进来的。

阿姨低头看了一下手里的废纸,也有些担心,“都是垃圾桶里的,应该是不要的吧。”

“要不你明天等樊局来再打扫吧。”随便进樊局办公室,樊局知道了该生气了。她们为了节省时间与功夫,总是喜欢用备用钥匙开门,在下班前就把第二天的活干了。

“欸。”阿姨应了一声,转身将垃圾桶和废纸又放了回去。

谷新一拢了拢外套,这两天突然降温了,中午还感觉不到,晚上气温骤降,薄外套已经挡不住了。他向楼下走,走了没两步就踢到了一张纸,捡起来捋开看了一眼,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谷新一最近搬家了,搬到了731二部的老洋房区,444号,就在林二谦家后面。他舅舅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姬灼华、林二谦,还因为连医生。再过几天,连医生就要为他做第一次脊椎重建手术。他会将舅舅摔碎的脊椎取出,用动物与人造脊椎替代。第一次手术如果成功,他的手,上半身就可以动了,也不用再依靠难听的电子音说话了。

“我回来了。”他站在玄关换鞋,放下背包。“阿姨,我饿死了,还有没有什么吃的。”

“阿姨家里有事,请假了,我点了外卖,在桌子上,你热一下再吃。”谷唯一抱着猫看着平板,头都不回。

谷新一看了一下桌上的外面,挑了一份蟹黄汤包,放入微波炉加热。“你在干嘛?舅舅和谷君屹呢?”

“舅舅住院了,二堂哥陪他去了。”三天后手术,这几天需要住院再做一次详细检查。

谷新一坐在桌边吃完汤包,谷唯一冲了一杯咖啡给他,“我在暗网上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他拿着平板坐到谷新一旁边,将平板横过来,“你看这个人。”

谷新一端着咖啡坐到沙发上,喝了一口,凑过去。视频中,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刻意遮挡着自己,不论是什么角度的监控视频,最多都只能看到他的下巴。他很会避摄像头,也很会用阴影。他出现的时候,都是戴着一顶鸭舌帽,他的脸,就藏在鸭舌帽阴影下。

“你哪儿找来的?”谷新一又喝了一口咖啡,喝完将杯子拿远,看了看,放到桌子上。他的舌头已经被警局的超浓超苦黑咖啡腐蚀掉了,现在基本唱不出咖啡的香味。“这好像是在边境?”他拿过平板,将视频放大,又调慢。

“逛暗网的时候刷到的,‘生猪’买卖现场。”某些时候,人口买卖和卖猪肉没什么区别,也要验货。验货又分为明验和暗验。明验是买家亲自去接,亲自看货,现场谈价。暗验则是看卖家发的照片、视频谈价。暗验价格定,无论货怎么样都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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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几个人,像不像漫画里那个警察?”谷唯一指着那个没脸见人的男人。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他看着谷唯一,“还有,你怎么知道漫画?”

谷唯一将腿跷在沙发的扶手上,直接靠在了谷新一身上,“你别管我从哪儿知道的,你就说像不像吧。”

“哪里像了?”

“纹身。”他将视频暂停,放大画面。“后颈有纹身。”泪滴纹身。

“还有,你看他的皮肤状态,很年轻。”他将视频里的手放大,“手差不多二十多岁,加上二十年,现在也不到五十。”多亏了他们那个极其爱美的妈妈,他们几乎能一眼通过一个人的手、颈等不引人注意的地方,看出一个人的年龄。医美再厉害,保养的再好,也阻止不了衰老。遮住了脸上的衰老,遮不住全身的衰老。“我查了一下你们系统里的人,不到五十的不多。”他将视频往前拉,“这个视频是二十二年前上传的,地点是在云南边境的一个小城。”他将关键词录入弟弟编写的程序,不超过五十岁,男,云南边境,然后登陆弟弟的系统内账号,很容易就找出了几个人。

谷新一皱眉,“你又登我账号,要是被人发现了,我这好好的工作就没了。”

谷唯一无所谓道,“一个月一万多,还不够你买双鞋,没了就没了。”

谷新一放下平板,拿过一旁的画纸,很快画出了一张画。

“这是什么?”谷唯一问。

“樊局扔掉的画。”画上,是他捡到,看过一眼的画。“那幅画上的人,后颈也有泪滴。”他们这一代,他是几个孩子里最差的,成绩不好,对于管理产业也没有公司,更没什么大抱负。大学毕业之后,在家闲了两三年,闲到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看不下去了,他才会回国,也才会心血来潮,改了国籍,参加系统的社会招聘统一考试。但他有一点,是其他人比不上的。他的瞬间记忆特别好,在短时间内,他可以过目不忘。

“这幅画是谁画的?樊局为什么要扔掉?”谷新一喃喃。

“我怎么知道。”谷唯一摇头,站起来,“对了,妈说下个月要减你零用钱。”

谷新一怒了,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瞪着谷唯一,“凭什么!”

“你说凭什么。”他妈等了一年多的脐带血他没给拍下来就算了,还把他妈的拍卖资格给弄没了。“你不给她弄来健康的脐带血,你别想恢复零用钱。”他们妈妈那么爱美,过几天还要回来参加明叔的宴会,要是被其他人比下去,她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

“我去哪里给她弄脐带血!”

谷唯一耸耸肩,那与他无关。谷新一看着哥哥,突然笑了,谄媚拉住他,“哥,你借我一百万,等年底分红了,我就还给你。”他看上一块手表,下个月出,也不贵,五十几万。

谷唯一看着他笑,一手捞起跳到沙发上的黑猫,“钱包里,黑色的卡,自己拿。”现在一月初,等年底分红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算了,反正他这个弟弟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