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葵将张宇平的震惊与张宇安的慌张尽收眼底,她继续道:“具体的下咒方法我不清楚,但那梵文应是出自佛门。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小乘佛教一脉。”
“佛门讲究六根清净,即眼、耳、鼻、舌、身、意。所涉及的法门,也要求清净之身。你显然……”
魁葵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张宇安儿子都十三岁了,怎么可能还“守身如玉”?
更何况,他平日里玩得花,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
这也是为什么吴芳一直想要跟他离婚的原因之一。
在张宇安眼里,这不算出轨,但对于吴芳来说,这就是对爱情的不忠。
张宇安喉结耸动了下,眼神闪躲道:“我网上买的,怎么了?不行吗?”
“你刚说自己做的,现在又说网上买的,那你把购买记录拿出来!”
张宇平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怒骂道:“你把老子当傻子是吧!老实交代,下咒的东西到底哪里来的!”
房间里,张俊默写完最后一个单词,摘下了耳机。
吴芳不知道儿子的CD机的音量键自始至终都调的最低一档。
门外大人们的说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张俊不由叹了口气,大伯就是大伯,找来的人也是有大本事的。
他定定地看向吴芳道:“妈,你累了。”
“什么?”吴芳愣愣地抬起头,看向张俊,望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眸,整个人仿佛被吸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洞。
“你累了,很累,你很困,想睡了。”
吴芳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下一秒,眼睛一闭,身子一歪,朝一旁倒去。
张俊眼明手快,将吴芳扶住。
“妈,对不起,这件事我会尽量处理好。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说着,便将吴芳扶到了床上。
张俊替吴芳盖好被子,整理了下衣服,又推了推眼镜,推门走了出去。
“大伯,那东西是我给他的,他不知道来历,自然也说不出,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问我吧!”张俊说着,目光还瞥了一眼魁葵。
张宇安眉头紧皱,焦急道:“谁让你出来的,你妈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