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帕子出来,轻轻擦拭了下手才缓缓开口\"是恰巧,还是预谋已久,怕是只有她知吧。\"
女子声音带着特有的京城口音,说话也没有那么软软糯糯的,倒是透着一股清脆响亮。
那宫女停下手中动作,接过自家主子擦拭过手的帕子。
才道\"今年新进宫的这些,可是没有一个老实的呢,主子就容得她们如此这般嘛?\"
\"容不容得又如何?\"皇上本就因陈宝林流产那事怀疑是自己栽赃给那李贵嫔的。
自己要是在做什么,岂不是更要惹得皇上不满。
自己从新妃嫔入宫那时开始,就一直对外宣称自己病情严重,需要静养,不得让人打扰。
如今自己突然就好了,也说不过去,而且皇上因那事,这么久以来一直没有来看过自己,自己还不能看透这些嘛。
虽说皇上对自己不能怀孕之事心有愧疚,但是如果一直消耗着那愧疚,终有一日会耗尽的。
那般,还不如自己先暂避风头,等这事过了再出去。
而且如果那些新妃嫔有人怀了身孕,到时自己还可以靠着皇上那份愧疚,要他给自己个孩子养养,这样自己后半生也算有个依靠。
至于那上官氏,她倒要看看,宫中有了这些人,她那位置究竟能不能坐的安稳。
她出生时家中也算富庶人家,只是在她十三岁那年,家中发了水灾,只剩她一人了。
好在当时正逢皇宫选宫女,她想着也无处可去,去了皇宫如若有机会还可以搏一搏好日子过,怎么也比在宫外强。
便报了名,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她入选了,而且当时她的运气十分好,被分到了皇后宫中做洒扫宫女。
后面几年她一直都在未央宫勤奋的当值,也慢慢的从洒扫宫女爬到了二等宫女。
也不知道哪来的狗屎运,竟然在自己18岁那年,被皇后娘娘指给了当时还是三王爷的皇上当通房丫鬟。
自己便去了三王爷府,刚开始去的时候,只是贴身伺候着三王爷的洗漱,更衣等事物。
三王爷也一直都没有碰过自己,那时候王府也没有其他的女主人。
好在没多久就有了个转机,那日夜间,她照常服侍着他更衣去沐浴,只是刚走进那净房时,就见几个黑衣人冲了出来。
当时三王爷很快与他们扭打在了一起,她当时被吓得腿软的瘫坐在门口,只是就在援兵赶到时。
那些刺客不知是想鱼死网破还是如何,有一人竟然直直的提着剑冲着三王爷过去。
而当时他正顾着与另一人纠缠,并没有看到那人。
当时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然就那么从地上爬了起来将三王爷推开了,自己却被那刀无情的插进了肚子。
当时她痛的以为自己就要死掉了,原想着就那般解脱也好。
哪里知道,自己并没有死反而被三王爷抬成了侍妾。
后来她才知,就那一剑,自己还没有成为女人就已经先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本。
她也有想过死掉一了百了,但是想着中了那么一刀都没死,自己怎么能就那么死了呢。
在那之后,她成为了三王爷的第一个女人,在他心中也算有个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