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开安放的人刚来这里不久,就看见了这个看着有些面生的人,面露疑惑的看着那黑狐狸轻而易举的开了门,迈步进入了一间牢房内。
“你是谁。”那人警惕的看着潘塔罗涅,仅剩的那只眼睛是只充满了阴霾的赤色星瞳。
“好久不见啊。看到你这副模样,还真是,舒畅啊。”潘塔罗涅眯着的眼缓缓睁开,被眼镜挡着的蓝色的蛇瞳在昏暗的环境里染上了幽幽的光亮,更显阴森。
“我猜,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是没关系。”潘塔罗涅笑了笑,抬手将眼镜拉了下来,毫无保留的露出了那双诡异的眼瞳。
“这双眼睛,你总是记得的,不是么?先生。”
看着那双眼瞳,矢崎羚司的脸上出现了潘塔罗涅最想看到的惊恐之色。
“你不是死了吗?!”数日来蓬头垢面的人用那只独眼死死的盯着潘塔罗涅,第一次露出的强烈情绪和那高分贝的声音引来了周围人隐晦的注视。
“死?”潘塔罗涅轻声重复着,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疯狂的笑容,“当然,托你之福,我死了一次。但是,天不让我死。他要我亲手,来索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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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在那之后我们之间应该就没有什么恩怨情仇了吧。”矢崎羚司红色眼瞳里带着狠厉的看着潘塔罗涅。当然,他也只能看着。
他是被安排的重点观察对象。早在来到至冬前,他的四肢就被卡皮塔诺给卸掉了,到了这里多托雷又给他扣上了抑制器。
现在,身体动不了,元素力驱动不了的情况下,他也不过就是个废物。
“只要我记得,恩怨就完不了的。”潘塔罗涅轻笑着,“改了姓名还活着的坎瑞亚后人,矢·崎科羚斯兰特。我接下来要问你的问题,如实回答。我可以让【博士】给你个痛快的。”
“呵……就凭你?”崎科羚斯兰特毫不在意自己被戳破的真实身份,冷嘲的说道,“璃月的穷小子,没人要的乞丐。当初甚至没有人愿意赎你。如今又哪来的权利,去命令那个比我这个疯子还要疯的独眼乌鸦!”
来这里的短短数日,独眼乌鸦的名号在崎科羚斯兰特心里留下了十分鲜明的人格形象。
他十分认可这里的‘前辈’给予那个疯子的称呼。赤瞳的独眼乌鸦。或许他们赤色眼瞳的都是疯子也说不定?
所以,崎科羚斯兰特十分确信自己的判断,并坚定的认为自己不可能出错。
“我给他的权利。”
熟悉的薄荷味在身后传来。听着周围人那小声的震惊声,看着眼前老头的神情,潘塔罗涅勾唇浅笑。
肩膀上突然多了个重量,墨色的毛绒领蹭着他的脖颈。薄荷蓝的发色在黑夜里仍旧显眼,仿佛那天然有毒的蘑菇。
“你不是执行官吗?还是第二席。”崎科羚斯兰特仍旧难以置信,面上的狠利却越来越明显。那表情在蓝光的照射下更显狰狞。
“就算是第二席执行官,也要听金主爸爸的吩咐啊。”某只独眼乌鸦勾着嘴角,如此的讽刺道,“就算再有才,没钱也不行呀……所以,要我帮忙效力吗?我尊敬的金主先生。”
“不用。怎么,资金又不够了?”潘塔罗涅收回了注视着崎科羚斯兰特的目光,微微撇了眼某个还将脑袋抵着他肩膀的人,回道。
“没啊,但是缺餐晚饭。我们的行长大人愿不愿意陪我吃一餐~”
“星宿府里有,自己去找菲尼克斯要。”
“哎呀呀,老爷还真是无情呢——”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聊了着。唯有被迫接入了无数信息的崎科羚斯兰特失去了面部色彩,但仍旧面部扭曲。
金主、资金、行长、老爷……这不都明摆的告诉他了吗。
愚人众第九席【富人】。就是他眼前这个,曾早在几十年前被他杀了的试验品。
崎科羚斯兰特的心在这一刻落到了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