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反手,将钩子精准的甩进了男子的肛门处,手臂大开大合,用力一扯。
男子直接被巨大的力道扯飞,随着他一起飞出去的,还有自己的内脏。
鲜血,如同红雨般洒下。
红雨中,还夹杂着肠子,心脏等物。
斗笠也消失不见,露出一张没有面皮的脸,充血的双眸,惊恐的圆瞪。
被钉在墙上的男子,本就失血过多,又被过度惊吓,脑袋一歪,晕死过去。
祁熹:“……”
当他察觉,别人会用同样的方式来对待他的时候,才开始恐惧,害怕。
当初,他如此对待那些少女的尸体时,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吗?
这边的动静太大, 很快,祁熹便看见从四面八方的甬道里冲出来许多黑袍人。
他们张牙舞爪,声音沙哑,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鞭子。
就像一群手持武器的乌鸦。
秦止迅速回到祁熹身边,将祁熹护在身后。
祁熹打开绑在腰间的工具箱,一番翻找,找出她平时用的最顺手的解剖刀。
解剖刀整体精钢材质,把柄顺滑服帖,刀柄纤薄锋利。
当黑袍人冲上来的时候,祁熹手握解剖刀直接冲了上去。
秦止本以为,女子遇到这种场景, 理应躲在男子身后寻求保护。
未防祁熹竟这般勇猛,伸手只拉住了祁熹的一片衣角:“你疯了?”秦止大怒。
看着那个纤弱的小身板,眨眼间冲进了黑袍人的包围圈。
那种撒手没的感觉,从指尖,凉到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