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单凭空气,便能辨认出,所处的地方是空间,还是外界。
封淮安见祁熹眼珠子细微的颤动了一下,心头大喜。
一根银针,再次刺进了祁熹的人中。
“嘶~”祁熹疼的发出声音。
声音发出来,她自己都吓一跳。
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很大, 可耳朵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一时间,她甚至有些分不清楚,自己是耳朵怀了,还是嗓子坏了。
猛地睁开眼睛:“舅……”
刚喊出一个字。
祁熹便知道自己哪里坏了。
嗓子疼的, 像是塞了一个滚烫的秤砣,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她连忙去摸自己的脖子。
脖子上裹着纱布, 不知道伤成了什么样。
这狗屁的穿越。
脱离了教授的设定不说,这是给她搞的什么牛鬼蛇神破出身。
祁熹双手握拳,急的直锤床板。
封淮安摸了摸祁熹的脑门:“别着急,你嗓子受损,舅舅已经给你敷了药,估计要养上一阵子!”
祁熹:“……”她想骂金袍人的娘。
可又觉得金袍人不配有娘。
“醒了就好,方才你差点把舅舅吓坏了,”想了想,封淮安郑重道:“熹儿,你祖母总说,你是个有大主意的孩子,让舅舅不要过多的干涉你的事情,可是舅舅还是要跟你提一句。”
祁熹抬眸,认认真真的看着封淮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