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嘉贵人情绪稳定了不少,轻声哄着:“祁大人刚进宫,咱们先让祁大人歇息歇息,你放心,祁大人就住在你的隔壁,有事你让周嬷嬷喊一声即可。”
祁熹忽然有些害怕自己在宫里的这些日子。
她不怕女人凶,最怕女人哭。
更怕嘉贵人这种,哭起来半天才换一口气的女人。
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她一定不会答应皇后娘娘进宫来住。
可惜,一切都晚了。
祁熹朝嘉贵人勉强勾了勾唇,跟着皇后去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看的出来是刚收拾过的。
地上洒扫的水还没有干。
桌上的茶壶里面灌了满满的热水,窗幔清洗的干干净净。
就连床铺,都用熏香熏过了。
最为难得的便是,梳妆桌上的那瓶新鲜的栀子花。
原来古代皇宫女子活的这般精致。
她果然还是太糙了。
皇后见祁熹盯着那瓶栀子花,笑吟吟道:“各宫每日都会有专门的花匠采摘最新鲜的花送来,祁姑娘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