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现在的朱家。
没了朱夫人和朱莞香,朱家的人,更重视亲情。
“我也不知,总觉得, 最近不对劲。”
朱凌不敢耽搁,当即吩咐车夫套了马车往京城赶去。
封淮安如今还住在秦王府。
自从住进秦王府,他便开始搜罗药材,现在搬走,他比祁熹的家当还要多,搬起来还要麻烦。
朱淮来秦王府,秦止现在是百般不愿。
像盯小偷似的,紧紧盯着。
发觉朱淮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确实是病了以后,才将人放进府里。
嘴上,还要嘲讽几句:“赈灾慰问,是需要好体格的, 你这体格,自己都快成灾民了,还去千阳县赈灾?”
“秦老二,你这是落井下石吗?”朱凌见秦止羞辱自家哥哥,当即呛了回去:“做人厚道一些, 小心生了孩子没屁眼!”
秦止:“……”以前他不在乎这些话,现在怎么越听越觉得刺耳。
“朱二公子这是没看清形势,我秦王府只要大门一关,朱淮他就算是死在我秦王府门口,都和我秦王府无关!”
“你……”朱凌还想说什么,被朱淮制止。
秦止说的没错,封大夫现在住在秦王府,他们进府看诊,自然要和主家打声招呼。
朱淮声音温软:“秦王殿下,朱淮身体不适,无奈,这才来找封大夫,还请行个方便。”
秦止拧着眉,不知是在护地盘,还是在护什么。
最终,还是怕自己在祁熹那里落了话柄,让祁熹觉得自己小心眼,不情不愿的开口:“封大夫在客房, 计都,看紧了,林月阁不能进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