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却觉得祁熹干的好。
他们谁没在言官的嘴皮子底下吃过亏?
就连皇上,都经常吃瘪。
新官上任三把火,没想到这祁熹,一鸣惊人,竟然将这把火烧到了言官身上。
整日听言官奏这个,奏那个,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奏言官。
简直……太爽了。
他们觉得有这小丫头在,朝堂才算是活了过来。
秦臻挺直了腰板,扮演好他的仁君,温和的问言官:“各位爱卿,怎么看啊?”
怎么看?
他们不想看。
被一个上不得厅堂的小丫头参了。
不管结果如何, 都令他们抬不起头。
一名精瘦的老头站了出来,看着祁熹的目光,充满恶意。
祁熹:“……”哇偶,找到了。
就是这个眼神。
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自古,言官便有进谏之责,各位大人所作所为,皆在职责范围之内,这位姑娘, 你拖延政务,意欲何为?”
秦臻见此,将手肘慵懒的搭在椅背上,装都不装了,歪着脑袋看戏。
祁熹邪佞的扬唇:“本官刚到朝堂便被参,按照大人之意,本官为了政务,便要当即认罪伏诛是吗?
大人参谁,谁就要当场死给你看,这样还可以为大陵省下一大笔建设牢房,聘用刽子手的银子!对吗?”
精瘦言官沉下脸来,眼色冷厉:“满口胡言,胡搅蛮缠!”
“你们参谁,谁就要为自证清白剖心掏胆,这种体制,真的合理吗?”祁熹冷冷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