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国就像一只老鼠。
任谁都不会去救一只人人喊打的老鼠。
皇上眼皮垂下,食指和拇指摩挲片刻,缓缓的抬起眸子,他眼中柔软,声音也轻:“王子这般,令朕为难啊~”
换言之,你在为难本皇帝,再说下去,本皇帝可要生气了。
古达彦依旧伏在地上, 寂静的大殿,一时间,只余他的饮泣声:“小王知晓,此举不妥,小王也知,凉国和大陵关系微妙,小王 今日,只是一个儿子,来求大陵皇帝,救救我的爹爹!”
这是装都不愿意装了,直接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大陵和凉国的关系,上位者都是笑而不语。
秦止冷哼一声:“凉国多年来,侵犯我边境, 杀害我边境多少百姓?如今,这是抛开理字不谈,要来跟大陵谈感情?”
皇上声音浅浅淡淡:“王子啊, 不是朕不帮你,秦王殿下说的也在理,朕不管你们凉国发生了何事,你有父亲,我边境百姓也有父亲。”
古达彦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闻言,身子微颤, 哭的好似已经死了爹:“大陵皇上 ,小王不求您出兵,小王只求您,借祁大人一用,出使凉国即可!”
古达彦不了解最近朝堂上都发生了什么。
各位朝臣早就忽视了祁熹的年龄性别,她的阅历见识,更是甩他们好几条街。
这就是朝堂上的一个宝,浊水里的一股清流。
这古达彦借什么不好,偏偏借祁熹。
大臣们绷紧了心弦,生怕皇帝将人借出去了。
秦臻此人,走棋猜七步。
他想的是,凉国究竟出了什么事,需要借祁熹?
祁熹最大的优点便是剖尸。
凉国,有什么样的尸体,需要祁熹去验?
秦止:“古王子这是脑子不清楚了?要不要去清御司清醒清醒再回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