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完全摸不透对方内心的想法。
祁熹微微扬唇,刚想说话,季霖身边的一只死尸忽然失控,对着祁熹的方向开始撕咬空气。
祁熹拧眉,笑了笑,忽然扬起手里的手炉,稳准狠的砸在了死尸的脑袋上。
手炉为了保温,炉壁通常做的极厚。
如此厚实的手炉,在祁熹的力道之下, 四分五裂,死尸的脑袋被祁熹砸出了一个大坑,脑部神经被破坏,直挺挺的往后倒下。
溅起了片片水花。
祁熹哼声,抬起食指,对着其他死尸比划了一个“嘘”的动作:“我说话的时候,你们最好不要发出声音。”
季霖不知道死尸有没有听懂,他听懂了。
旁人杀鸡给猴看,祁熹杀尸给他看。
季霖抿了抿唇。
祁熹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极具欺骗性的笑脸:“师兄,不妨告知你一声, 秦王已经回大陵了,所以,我现在完全没有后顾之忧,涟桑,我非杀不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祁熹杀尸是一种警告。
如今一字一顿,也是对季霖的一种警告。
季霖非常没出息的……害怕了。
祁熹欺骗人的是她的多面性。
令人害怕的也是她的不稳定性。
她明明一句话都没提,却能让你清楚明白的感受到:劳资情绪不稳,莫惹劳资。
“师兄,现在该你表态了,你怎么说?”祁熹站直身体,用大氅将自己裹紧。
仿佛还能闻到大氅上残留的,秦止的气息。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自从和秦止上床以后,心底对他的依恋好像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