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他便能给百姓一个交代了。
一句话能将人说的跳起来, 一句话能将人说的笑起来。
朱淮就是有这种大事化小的本事。
加上他天生看着毫无攻击力的外表,很容易让人相信他所言。
就在此时,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肉体落地的声音。
县令当即提起警惕。
朱淮眸光微闪,片刻后回道:“在下养了条狗,那狗子定是又在顽皮了。”
县令恍然大悟:“既然如此,本官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
朱淮再次朝县令拱手:“叨扰了。”
直至目送县令离开,朱淮才转身大步朝祁熹的房间而去。
房间内,哪里还有祁熹的影子。
他面容一冷,转身就朝方才声音的源头走去。
祁家贫苦,院墙并没有多高,祁老头也不怕有人来偷东西。
毕竟,穷到老鼠来了掩泪走的屋子,也不会被贼人惦记。
院墙低矮,上面有新鲜的攀爬痕迹。
朱淮心头一惊。
这女子怎么就那么不听话,都说了不会伤害她,她怀着身子,竟然还敢爬墙!
朱淮扶着墙头,利落的越过去。
墙外,脚印凌乱,可以看出祁熹是从这里摔下来的。
顺着脚印,朱淮紧追而去。
心里忐忑不安,被他下了软骨散,还挺着肚子,也不知有没有摔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