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祁熹和秦止带着封淮安就离开了京城北上而去。
封淮安临走时,留下一张药方,若是有人发病,用此药方可缓解一二。
秦臻这一次也谨慎许多,专门为祁熹准备的了一辆梨花木马车。
马车极重,箭射不穿,刀砍不断。
车轱辘经过特制,防滑,防颠。
马车看上去,也比普通马车要高,要宽。
六匹皮毛油亮的高头大马拉着马车。
车厢里,铺着被褥,放着炭炉,大部分的空间都被用来放木炭。
可以说是极尽可能的保护着祁熹去那极北之地。
疫症的发生, 还是超脱了祁熹和封淮安的预料。
几乎是祁熹前脚刚走,后脚京城便有人发病了。
秦臻按照那日四人商量好的方案,太医院全部太医下派,按照封淮安的方子,熬药,隔离,救人。
京城大门紧闭。
不准进,不准出。
三日后,疫症的爆发到了一个小高潮,大部分老人孩子皆染了病。
皇上张贴皇榜,安抚百姓。
皇榜言:
百姓疾苦,朕知。
祁大人已北上寻药。
需等,需忍。
朕念,百姓安好,祁大人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