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格外悠闲地一颗颗扣上大敞的衣襟,还说什么给男人看太亏了之类的屁话。
其实说是一模一样也不准确,毕竟就算是同卵双胞胎,成长环境不同性格和外表也会有显着差别。
细看下来就能发现很多不同,梁再冰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良比张天矮了几厘米,肌肉也没他练得漂亮。
毕竟他就一搏命刺客流,去健身房练一堆腱子肉又笨重又费钱,实在不合算。
两人的气质也是截然不同,一个霸气邪肆,一个跳脱不羁。
张天同样兴味盎然地打量着这个跟自己顶着同一张脸的男人。
他可不记得早死的便宜爹妈给他留了个弟弟。
梁再冰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但还是非常硬气地反瞪他一眼,“你特么谁啊?用着我的脸招摇撞骗,这两天你的‘女友’们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张天略略后仰靠到椅背上,翘着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还没追究你打扰我今晚和模特们的艺术交流呢。”
模特?
你当我傻子吗?
梁再冰都想把刚才跑掉的三个女人拎回来,指着她们开到股沟的衩和用几根绳子系着的裸背问他,“你搞的不会是黄色艺术吧?”
看出他眼里的质疑,张天挑挑眉,“不信。”
“呵呵。”
张天打了个响指,在不远处装聋哑人的侍应生不得不短暂复明,提着事先准备好的绘画工具走到几人面前。
几十色的特制植物颜料,一整套专业的人体彩绘笔和其他零零散散的工具。
“你真误会我了,”张天装出一副恶心的可怜模样,“她们可都有自己的家庭,只是为艺术献身而已。”
“咦惹,口味这么重。”
张天此时在梁再冰眼里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