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拧拧眉头,而女孩所问的,正是今天他的异常——在案件还未发生之时,就和她说会出去了。
这点,倒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自己之所以讲出来,就没有隐瞒她的心思了。
风间认真盯着女孩。
“因为柯南啊,我发现,只要他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发生案件了。”
小兰一呆,这么神奇?见风间再次点头之后,她莫名想到自己,自己遇到风间心跳就会止不住的加快,而她爸爸也曾说,他每次破完案件之后,总是精神奕奕的。
所以,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神奇能力吗?
她下意识看向风间,‘妖怪’这个字眼再次跳出脑海,她连忙问询风间的能力,风间的脸色微黑,真不知道她都脑补了啥。
不过见她焦急,就盯了盯她的心口。
“我的话,就是遇到你,心脏就会很安心吧。”
“唔~!”
小兰赶忙按住心口,她不敢再说话了。
……
风间坦白了月影岛浅井诚实的事,小兰虽然惊讶,但她根本没有心思怪他,反而心疼。
此事先不表,单说此刻。
见着男人匆忙离开,小兰乖巧的站在庄园门口,送别着他。
但见着他的车子消失在视线之中,体悟着心脏不再怦怦跳动。
「上天注定」
‘也确实呢。’
她很认同她闺蜜对她和风间的评价了。
但随即。
男人彻底离开,没有他的香味侵扰,没有他的风姿晃乱眼睛,更没有丢人的心总是怦怦跳。
女孩的智商一下子就又占领高地了。
——如果是因为柯南到来,所以预感到案件即将发生,单独对此推理,后续倒也说得过去。
——但。
——车上的橘子蛋糕又是怎么回事?
——没有提上楼,很明显就是等着自己坐上他的车子,撇去他超级聪明的将一切算尽——明明他来的时候,柯南都还没有到啊。
所以……
女孩轻轻闭眼。
就是去查了圣诞节那晚的事情了吧?
因此得知有人在找工藤新一,因此知道柯南会来,因此今天才会抽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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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害怕我会再去找工藤新一……
也所以,才会在安排保镖的时候先跑出去叮嘱如果自己又干蠢事就将自己带走……
心思如此缜密,所有的事情都环环相扣。
真的好吓人鸭。
所以。
女孩望了望依旧落不下的夕阳。
‘你就是个会把人心偷走的妖怪吧?’
她攥了攥手,招呼了一下橘(橘真夜),径直回身。
凶案现场。
众人都有些好奇风间哪儿去了,也好奇女孩身边突然出现的蒙面女人是谁。
但小兰没心思解释。
尽管不是独处,也不是私下,小兰也想带着风间的人。
工藤新一见到毛利兰,很容易就推理出了她的目的,不等她开口,就郑重其事。
“柯南说的是真的。”
毛利兰:“……”
她的心没来由一抽,她希望这个是假的。
他是香香的,还知道7和16,她的心有点慌,但还是强自镇定,冷眸盯着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微怔,随之欠身。
“柯南我会约束好的,他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
小兰微微点头,和毛利小五郎解释了一下,招了招橘真夜,她想去找她闺蜜,去好好的问一下她小时候的事情了。
但她刚刚走到庄园门口,还未上车,就有莫名黑云飘来,开始挡住霞光。
随着女孩身上漫起金色。
天。
一下子黑透了。
……
时间往前。
工藤新一在现场又出了一阵风头之后,身体再次剧烈疼痛,他根本不敢让医生‘研究或治疗’,简单交代不要暴露他的信息之后,趁着空档一下子溜了出去。
服部平次对他很是好奇,连忙追出,却不见了工藤新一的踪迹。
而此时。
辻村贵善卧房。
柯南正喘着粗气,看着再次缩小的自己。
他简直要疯掉了,他本以为终于可以解锁大号,却不想只是个临时状态。
抓抓头发,不得不接受现实,但就在他要归置衣物之时,一团黑云缓缓飘来,随之透过窗户,在柯南背后幻化成了一个被黑袍笼罩的人影。
柯南没有发现祂,也似根本发现不了。
黑袍漂浮在空中,缓缓回眸,斜了一眼毛利兰,见着笼罩在她身上的金光。又抬眸,盯了盯风间离去的方向。
随之轻轻一哼,似有涟漪激荡而出,视线之中的女孩还没有什么异样,正挂着衣服的柯南却似被什么东西从背后推了一下,他那颗大大的脑袋,就夹杂着刺目鲜血,高高飞起,又重重的砸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了咕噜咚隆的动静。
黑袍人:“?”
祂缓缓回身,一下子闪现到柯南身边,柯南的脑袋缓缓腾空而起,悬浮到了祂的身前。黑袍笼罩的人影兜帽微微抬动,似有精光射出刺着柯南死不瞑目的眼睛,祂似乎依旧不敢置信。
“你…来真的?”
终于,祂出了声,诧异的望向那个被金光笼罩而完好无损的女孩。
“看来……”
黑袍人的兜帽似乎往下沉了沉,似乎在思虑什么,但再眺望风间离开的方向,祂手指微勾,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就从怀中飞出,尽铺在了祂的眼前。
祂看了眼上面的文字:
「落叶随风,萤光似火,雪月华灿,拂尽凡尘。」——「五芒星阵」
撇撇嘴。
黑袍人念头一动,随着羊皮纸的反面进入视线,随之密密麻麻的文字就映入眼帘。
但若仔细分辨,能看出每一处都在写着:
「不要杀柯南!!!」
黑袍人:“……”
黑袍人兀自攥胸。
再次斜眼毛利兰,而后再次眺望风间。
“He who is full loathes honey, but to the hungry even what is bitter tastes sweet.” ?
祂轻轻呼气,而后将手伸出,轻轻捻动指尖。
似有清脆的‘啪~’声响起。
龟裂的墙体开始复原,墙上的挂钟从反方向开始移动,咕噜咚隆的声响再次传来,随之血液自地板、床榻、衣服中缓缓析出,随之迅即飞起,随着翻滚向上的头颅高高跃起,又逐渐化成血柱,连接上了头颅,再向下的垂落,直到严丝合缝。
黑袍人盯了盯将衣服挂好的柯南,又斜睨了走出庄园的毛利兰一眼,逐渐消散。
……
注?:He who is full loathes honey, but to the hungry even what is bitter tastes sweet.
人吃饱了,厌恶蜂房的蜜。人饥饿了,一切苦物都觉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