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聪明人,不是没有怀疑过我,但相比于安东眷夫对于他的胁迫和改变泥参会不涉涩情的传统来说,我的身份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安东眷夫想做的其实很简单,他从事涩情也并不是完全的为了赚钱,他并不是一个短视的人。”
“安东眷夫想要打击会长一脉的威望,我想这才是他主要的目的。八年前,我把我的发现告知了会长,因此我彻底的得到了他的重用,一举成为站在泥参会顶端的一小撮人,若头补佐。”
“我曾经以为我一辈子都要在泥参会中度过。因为黑帮是日本的传统,这是合法的,不能被取缔的东西,我曾经还幻想过,什么时候帮助会长重掌大权,我也能把若头的位子坐一坐。”
“我想这才是松阪警视让我卧底泥参会的目的吧?毕竟总部位于东京都的泥参会安稳下来,负责强行犯的松阪警视将会有着无尽的功劳……”
说着说着几多斧高就摇摇头,“真是的,我今天的话总是特别的多。”
他移开一罐咖啡,再次接着一杯。
“很久很久都没有再看到像您这般美丽的人了。我真是莫名的就会想起我的母亲。”
他看了眼时间:
「10:32」
微微欠身,几多斧高对风间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您能帮我再去看一眼楼上的灯亮了吗?”
……
“他死了。”
楼梯上,浅井诚实指着已经亮了灯的和室,“一个多小时,就连成年人都坚持不住,更何况他还是一个被拔了牙的老人家?”
风间没有打开移门,就看着移门上被灯光照射所投出的影子:一个瘦骨嶙峋的人,无力的被灯绳吊起,一动不动。
“为什么不救他?”
浅井诚实很是疑惑风间的举动,“你明明知道他的大拇指被绑在一起束在身后,你明明知道他单独的用拔了牙的嘴咬着灯绳坚持不了多少时间就会被吊死,你为什么不救他?”
风间却看着已经亮灯了的和室微微颔首:“灯亮了,我们去和几多斧高说吧!”
浅井诚实:“……”
她愈发探究的盯着风间,风间却不紧不慢踩着咯吱响的木板朝着楼下走去。
“诚实,你有看到他的灵魂吗诚实?”
“!!”
浅井诚实倏然变成红色。
……
“几多先生!”风间带着轻松的语气:“和室的灯亮了!”
“!”
几多斧高顿时抬眼,他眼神一亮,随即笑意爬上面颊。随即起身,往着厨房走了两步,打开冰箱拿出食材,又连忙退出,歉意一笑:“我还是先上去问下爸爸他要吃什么吧,老年人和小孩子一样,都需要哄~”
风间颔首,他便蹬蹬蹬一溜烟跑了上去。
“爸爸~爸爸!”他踩着楼梯就开始叫,“爸爸您想吃什么?”
看着果然亮起的和室的灯,几多斧高不再迟疑,三步两步跑到和室前:“爸爸我要进来了。”
呲呲呲呲~移门被打开,几多斧高就要进入,却怔怔愣在原地:
“爸爸!”
他大声的叫喊。
“爸爸!”
他连忙冲进去。
“爸爸!你不要吓我啊爸爸!”
几多斧高哭了出来。
“爸爸~爸爸!为什么?为什么啊爸爸!你为什么要想不开?你不要吓我啊爸爸!”
风间:“……”
“他把绑在竹越文次郎两个大拇指上的线解开藏起来了。”当浅井诚实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风间已经重新的站到了和室门口。
小主,
随着洞开的移门,不用凝望,和室内的光景就直面风间的瞳孔。
长长的灯绳,从竹越文次郎干瘦尸体的脖子下穿过,在后颈系了一个死结。
他就被吊在灯下,离脚下的被褥有三十公分,随着和室移门打开的空气流动,瘦骨嶙峋的竹越文次郎就像个风筝一样,在昏黄的房间内飘啊飘的。
“爸爸!爸爸!”
几多斧高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他一把的抱住了竹越文次郎的腿,使劲的往上顶:“你不会有事的爸爸!爸爸我现在救救您下来爸爸!爸爸没事的爸爸!”
不动声色的,或许为了配合几多斧高的表演,或许为了不糟践竹越文次郎,风间走进了和室帮忙。
竹越文次郎确实不重,估摸着就八九十斤的样子,很容易的就被放了下来,放到了已经凉透了的被褥上面。
“爸爸!”
竹越文次郎嘴角溢出的鲜血,是昨天刚拔了牙齿的原因——血沾到了灯绳一点,那是竹越文次郎曾经用牙齿咬着灯绳求生的证明。
“爸爸!”
几多斧高悲痛欲绝,他的声音嘶哑,眼睛也变得通红。
“爸爸!”
他摸了竹越文次郎的脖颈,已经没有了血液的流动——心不跳了,就连竹越文次郎的尸体都已经变得冰冷。
“去了很久了。”这是风间的判断。
几多斧高因此更加的泣不成声。
良久,看着变硬的竹越文次郎,听着几多斧高的哭声渐弱,风间缓声开口:
“好了。”
风间指了指躺在被褥上的东西,“可以给我说说,你们之间的故事吗?”
几多斧高:“???”
不在意几多斧高的不敢置信,风间看了眼壁橱上供奉的13张【诅咒假面的微笑】,轻轻勾起嘴角,推了推冰冷的尸体:“欸!醒醒醒醒!我等你很久了!”
几多斧高:“!!”
在几多斧高骇然中,竹越文次郎悄悄的睁开了眼睛。
他高兴的看着脸上有泪痕的几多斧高:
“小斧儿~你真孝顺。菩萨会保佑你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