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安尔疑惑的上前,接过帮忙一起梳理安的秀发。
“你觉得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已经有一点分不清楚了,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越长,我发现情绪的波动越来越小。”
说着,手上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
水面上倒映着两个人的身影,安低垂着眸光,看着水面里的安尔轻笑。
“那是因为你的情绪都转化给了我,我们正在逐步分离变成两个独立的人了。”
说着,手指轻触水面,水波荡漾,正如话题人的情绪变得模糊不清。
一人看向水面,一人看向对方的脸。
“……”
此时此刻安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总结为一句。
“那我以后都这样了?”
“当然不会。”
安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眼神光闪烁。
“等到我们两个能彻底分开的时候,你会恢复的。”
剩下的话似乎没有说完,但是安又笑了笑,轻拍手下的脑袋示意已经梳好了。
摸了摸有点重的马尾,安尔距离上一次扎马尾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主要是头发一卷用帽子一兜就好了,比马尾方便太多。
转过头看向安,只看到了一如既往的微笑。
就是皮笑肉不笑的,看不出她究竟是个什么心态。
和自己是完全不像,明明是同一个人分化出来的存在,但是却像两个完全不像的人。
至于安没有说完的事,就只能等到下一次了。
亦或者,没有下一次。
脑子里回忆的是之前科拉尔它们说的话,那种猜测早早浮上心头。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如果安不愿意,她觉得应该没有人能够勉强她。
毕竟她,也是自己。
那种破格的力量,和周围族人的放任,安完全可以不管这个族群死活自行离开,但是她没有。
大概她也是想要救这个族群的吧?
这该死的圣母心,真的是分了个十成十。
安尔自然也明白,她失去的东西都是些什么,那么相应的。
她有的,安应该就没有。
“圣母早死。”
“少咒我。”
有些无奈的对安尔弹了个脑瓜崩,轻轻的根本没有用力,但是安尔却顺势倒了下来,刚扎好的马尾微微松开,长长的白发浸在了脚下的水面里。
明明水面能踩,但是发丝却像是收到了重力的影响,径直沉了下去。
像是有什么在吸引着贪婪和欲.望。
“不过你的桃花运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差劲呢。”
安低头对上安尔的双眼,她乐呵呵的嘲笑道。
说的是没有穿越之前,安尔就有过不少奇异的烂桃花。
“哈?”
“其实我还在沉睡的时候,也是能看到你的视角呢。”
特指有些时候为了磕另一个自己的糖而刻意赖床之类的,不过倒也不是她看不清楚西索并非良配。
而是,命运既是如此。
西索这个人,一旦招惹到了就不可能轻易甩掉。
要么如影随形,要么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