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谢谢!”
忘春树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对着慕辞举了举杯,感激地说道。
他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嘘!”
忘忧林一颗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不敢再造次。
他默默地低着头,端起饭碗,三扒两口吃了,放下碗,顺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吃好了,先去忙了。”
他将杯子一放,边说边站起来,往外走去。
他匆匆回来,填饱了肚子,又匆匆离开,却破坏了餐桌上融洽的气氛。
饭桌上,异常地安静了下来。
只有几个男人恰酒撮嘴发出的声音,和口里咀嚼菜食的声音。
气氛有点压抑,不怎么喝酒的都灵山,感觉很不自在,他瞅瞅这个,看看那个,最终目光定在忘忧草的脸上,关切地问道:
“忧草妹妹,那玉你随时带着吗?”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送给忘忧草的玉佩项链,想确定一下她是不是佩戴在身上。
“在呢!你看!”
忘忧草闻言,连忙从胸前掏出玉坠来,捏在手里,举给他看。
“好!”
都灵山看着她手里的玉佩,心里踏实了,便也没再说什么。
“来!给我看看!”
慕辞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忘忧草手上拿过玉佩,放在在自己的左手手掌心里,右手顺势拉过忘忧草的食指,送到自己嘴里。
“啊!”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忘忧草突然吃痛地叫了一声。
大家再看时,忘忧草的食指里正在往外渗着血珠。
她的手指竟是被慕辞用牙齿咬破了一点,正被他捏在手里,用力挤出了鲜红的血珠,往玉佩上滴落。
一滴、两滴、三滴……
他每挤一下,忘忧草的肩膀就轻微地颤动一下,显然她在忍受疼痛,只是没有再吭声。
他一共挤了七下,才松开忘忧草的手。
所有人都注视着他手里的玉佩,没有说话。
血珠一开始在玉佩上没有什么反应,大约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后,表面上血珠渐渐地消失,全面渗透到玉佩里层,一丝一丝地散开,绕成血红色的脉络,缓缓流淌着,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似的,活了。
拥有了生命的玉佩,晶莹剔透里透着红晕,更加炫目夺彩。
“以后你每隔三日,就往里面注入一滴血液。”
慕辞将玉佩重新放回忘忧草的手里 ,叮嘱道。
小主,
“好的,慕辞哥哥。”
忘忧草点头轻声答应着,将玉拿在手里,越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