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你实话告诉我,此次之事,是否是你所为?”
都灵山转身离开时,李珊紧随其后。
他上车后,她也上了他的车。
他并未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在身旁坐下,而后才神情凝重地问道,以释心中疑虑。
“灵哥哥,你不信我?你怀疑我?”
李珊满眼哀伤地望着都灵山,满脸委屈,顷刻间,泪水便充盈了眼眶,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使得都灵山没来由地心烦意乱。
”并非我不信你,然受害人死状实与……极似。”
都灵山至此语塞,有些话、有些猜疑,令其难以出口。
“极似什么?灵哥哥,你且说个明白。”
李珊心急如焚,泪如泉涌,高声质问。
“我……”
都灵山见她梨花带雨,无奈摇头,欲言又止,
“罢了。你先回去吧!”
“灵哥哥,你分明是不信我。我不走,我要守在你身旁,直至你查清真相,还我清白!”
李珊嘴撅得老高,赌气说道。
言罢,她如牛皮糖一般,紧贴都灵山,双手如灵蛇般,缠住都灵山双肩。
“胡闹!”
都灵山用力将她推开,厉喝一声。
“灵哥哥!”
李珊目光幽怨,看着都灵山,委屈地喊道。
“唉!你为何变成现今这副模样?”
都灵山无奈地摇摇头,
“既然你不死心,要跟着就跟着吧,但是,不许再闹事。”
他对李珊已然死心。
她不好好读书,整日惹是生非。
不仅如此,还满口谎言,不知哪句是真。
更关键的是,她如今已毫无廉耻之心。
一面与他讨要爱情,故作深情,一面又与其他男人私通。
前些日子,她竟然与守身如玉的乌灵上床,还将他困住数日。他都还没跟她算这笔账。
现今,又闹出人命案。
虽然她连连喊冤,声称自己没有。
但他坚信,此事与她定然脱不了干系。
那般作案手法,他只在十几年前的忘忧村见过,正是那老怪物的手段。
如今,她却运用得如此娴熟。
更可恶的是,她竟敢对未成年人下手。
她怎敢如此!简直胆大妄为!
完全不将他都 灵山放在眼里,又何曾对他有半分兄长的敬重?
他顿感这个女人可怕至极,这已然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她莫非真当他心盲眼瞎?莫非真当他都灵山是个死的?
他越想,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