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沉默的英雄02(2 / 2)

黑狗的头部扁瘦,双眼深陷渗出汩汩的流水。咧着锋利的牙齿,发出凄厉的叫声,像似受到委屈又愤怒的孩子。

潜意识里发现不对劲,我瞅着落泪的黑狗,朝破旧的瓦屋瞅去。

会不会有什么冤情?

曹显旺生气的叫喊黑狗,威胁再不回来就要打死它。

黑狗吠叫几声后,带着泪惨惨转身离去,好像有冤情的哭诉。

屋内似在生火做饭,烟囱冒着浓浓的白烟。

东风吹过竹林哗哗作响,屋顶上的烟雾却是笔直形成一条线,青光隐隐,闪烁光茫。

小主,

青烟是好运之兆,大吉大利。

谌子龙看到我驻足观察,问:“卫哥,你做什么?”

“屋顶上冒青烟了。”

他年少青春英俊帅气,炯亮的双眼瞅去,发现是直笔的白烟:“青烟在哪里,我看不到。”

观察笔直冒起的青烟雾,不知道想传达什么含义。

一阵阵狂风吹来,才把烟雾吹散。

会不会是曹大爷遭到老伴的毒杀,死不冥目想来申冤?

还是别的?

雷远晋停下玩手机,走上前来:“家里冒青烟,应该有古怪。”

谌子龙低声道:“家里这么穷,除了死人还能有什么怪事。”

曹显旺倚在杖棍上,浑浊的眼珠子勾勾,木讷呆滞,茫然瞅着我再次走上前。

往破旧阴暗的瓦屋里扫视,我问:“你家里是不是有人当大官?”

他茫然摇头:“没有当大官。”

“家里有几人?”

“四个人,屋里叫喊痛疼是我老妈,阿婷是我老婆。我儿子刚两岁,岳父岳母接回去照顾了。”

“你老妈是哪里人?”

“她说是河西人,早年去地主家当洗衣做饭的丫鬟。嫁人没生孩子,前夫病死了改嫁给我爸。”

拿过打火机替他点燃香烟,听着屋内传来嗷嗷的痛苦声,可怜又无奈。

什么是活着猪狗不如,情况大概是这样吧。

雷远晋跟在我身边,茫然不解:“你怎么问当大官?”

“屋里冒青烟,可能有人当大官。”

“当官的话有钱有势,不可能住在破旧的瓦房里。”

“不知道,走吧。”

家里有患病老人和伤残的子女,一个字‘难’呀!

驾车返回洛西镇的路上,我百思不得其解。

白天冒起青烟,吉利的征兆。

屋里却住着年老多病的老阿婆,儿子儿媳又是伤残人士。村里人怀疑景阿婆心肠阴毒涉嫌杀夫,死人了不通知亲戚朋友,直接拉去埋葬,可见是个硬心肠的人。

无人报案,无人喊冤,派出所不会随意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