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莎莎走了进去,才勉强看清楚对方的模样。
他一动不动地站立在这里,双手紧握着栏杆,脸色上完全没有任何的血色,乱糟糟的头发上掉满了各种灰尘,他衣服上全是被水浸湿掉的痕迹。
哪里来的水啊?
“你好。”
凌莎莎首先友好地询问这个看起来精神状态很不ok的男人,但她的目光还停留在男人没有血色的脸上。
“想逃出去吗?”
那人缓缓开口,他的声音跟撕扯得破碎的残布声音一般难听,他的嘴巴皮已经干涸后裂开,在说着这话的同时眼神依旧是看起来空洞且可怕的。
“想逃出去吗?”
他又问了一遍,只不过这一次语速更慢了,他的眼珠太用力了,像是也要裂开了一样。
“怎么逃出去?”凌莎莎连忙询问他。
“往前跑,一直跑。”
那人突然开始剧烈的摇晃铁栏杆,他的头发上的灰都在他的动作下疯狂被抖落。他的脸上的五官皱在了一起,神色癫狂。
这里都是被锁着的,怎么可能跑?
凌莎莎皱着眉,按照他的话语环视了周围一圈,可周围的铁栏杆虽然跟着男人的动作一起大幅度晃动,但是还是没能断裂倒下。
凌莎莎摸了一把牢笼的铁栏杆后,发现手指上面沾染的居然全部都是一些油腻腻的东西。
正常来讲,牢笼都应该是青苔或者是发旧了的白灰,而这个牢笼怎么会都是些油呢?
吱!吱!
凌莎莎看到铁栏杆外面有一只小耗子在疯狂地奔跑后,突然停留在铁栏杆的面前。
老鼠……
凌莎莎其实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