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上在掉东西。”风清惊恐地说道,一只手指着自己这个熟悉的男友,另一只手也开始挠了起来,而她的手上,居然也落下了一块东西。
她捏了捏手里这薄薄的一片,才发现她这个是一张纸片。
“好像是纸片?”风清有些怀疑地说道。
一时间,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纸化程度:百分之六十】
风清的脑子里闪过了死狱游戏的提示声音。
“狂骨居然这么阴险,在我们身上使用了道具,这个纸化程度是什么?”山锈感觉身上止不住的痒,第一反应就是刚刚与两人交手过的狂骨。
这人风评其实并不比湮灭阁里的成员好多少,因为他身为玩家,却喜欢用道具捉弄其他的玩家,好像那道具不值钱一般。
“狂骨的目的是找到二丫,送上花轿。”风清清了清嗓子,她的状态比起来山锈要好一些,“这个桥上我们根本就进不去,而他却对此胸有成竹,那他应该比我们知道得多,掌握了一些其他的线索。”
“二丫不过是个柔弱可怜的普通人,她又能逃到哪里去,肯定会被狂骨那个疯子给抓回来的,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就好了。“风清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她的猜测。
而一边的男友显然也赞同了她刚刚的说法。
两人与其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在这里乱转,根本找不到二丫,还不如守株待兔,再等一等。
看看狂骨该怎么办。
山锈看了看女友。
反正他还有一张强行过关卡,实在不行,他走了以后提升了实力会回来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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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骨顺着村庄又来了村长的家门口,村子里只有村长的门口挂着一个红色的诡异灯笼。下午的时候,那个小女孩说村长家有一个神秘的记事本,他依然记得这个东西。
现在二丫也失踪了,他觉得应该先把记事本拿到手了再说其他的。
小女孩没有替身代替她去死,反而死在轿子里面,其实对于这些玩家也是一个很好的结果。
他在下午和其他村民的交谈中得知,那个轿子是村长要求这么做的。
那小女孩找不到替死鬼的话,直接死在轿子里,他提交答案【村长】就好了,反倒是让副本变得简单化了。
当时他与小女孩沟通的时候,他垂眼看了一眼自己随身携带的平板。
[村长的本子]
[可控制的时间性道具]
[评级:s+]
平板所更新的资料不可能有假的,所以,他得趁着提交答案前把东西拿到手。
“你在找谁?“狂骨思考的时候,整扇门直接缓缓地被推开。月光下有人从门口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挂着温柔而又疏离的笑容,而手上还撑着一把伞,旁边牵着一个嘟着嘴巴的小女孩。
狂骨震惊地看着那个小女孩,又看了看村长。
村长明明下午说过村子里没有小女孩,而此刻他却牵着小女孩朝着自己走过来。
这一幕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个大哥哥特别蠢,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你看他现在真的来村长家门口送死了。”小女孩一扫自己的愁眉苦脸的样子,整个人变得笑嘻嘻的。
村长瞪了她一眼:“闭嘴。”
小女孩讪讪地闭嘴。
想到自己之前被某个玩家耍得团团转,高兴的笑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我是副本监督者。“撑着伞的似已冷淡地开口说道,他这语气像是在通知,不像是自我介绍,“我有办法完成你的任务,但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他顿了顿,他那把伞横在狂骨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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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应的话,你就可以去死了。”
狂骨也经历过好几个副本了,又是处于排名前三的组织的核心人员,自然能够知晓比普通玩家更多的信息。
在敌人落下了嚣张话语后,他压了压自己的鸭舌帽,直接打开了自己的万能平板。
上面显示着关于副本监督者的相关介绍。
【副本监督者,被死狱游戏替代的玩家】
转化途径:【寄生】【死亡】
狂骨也清楚自己在过了好几个副本后,身体里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在争夺自己身体的归属权。
于是他笑容奇怪,上下看了看面前这两个人后,语气也是一点也不尊敬和客气:“别人可能会怕你们这些神秘的奇怪生物,但我觉得副本监督者些就是些死狱游戏里失败者的产物。”
“替代别人的身体活下去,以为自己就能拥有凌驾于游戏之上的权力了吗?”
“可这破游戏恰恰又是公平的。”
狂骨抬头,那个副本监督者就那么站在村子的门口,听了这话后侧着身子慢慢地开始收伞。
灯笼上的红色柔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却能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杀意。
狂骨慢慢地朝前走,和村长擦肩而过。
可就在这么一瞬间里,他的肩膀上长出一把月牙般的骨刀,狠狠的朝着男人刺过去,而村长在收伞的一瞬间就立刻用伞面朝着狂骨右边肩膀伸出来的骨刀打了下去。
骨刀刺破了伞面,村长没有收伞成功。
他阴狠地看着这个跨进大门口的男人。
“我上面有人。”狂骨走进了门里面,看着自称副本监督者的男人再没有其他动静,这才笑着比了一根向上的手指头说道,“我爸是死狱游戏天地银行的行长。”
他垂眸看了一眼平板上更新的信息。
【带伞的副本监督者:似已】
【天地银行卡余额:80死狱点】
【副本监督者会和此方世界的剧情人物产生关联,并且监督副本的运行,确保游戏正常运行,每个月工资两万死狱点,包吃包住】
【是否冻结工作人员的银行卡,核查流水?】
很快,他抬头看了一眼面色古怪的似已。
似已抬头,眼里都是无尽的冷意:"我卡里就80,你还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