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个人说得没错,死狱游戏是很公平的,这大却概是副本给他们这样身份的人设置的一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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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骨很懵逼,自己的土遁不知道遁到哪里去了,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屁股墩,整件衣服都变得可以像被大雨淋湿了一样。
黏糊糊的。
不忍直视。
站起身来,面前是几个黑色的棺材重叠在一起,只不过看着不太稳固的样子。
旁边还有两个人是他熟悉的人,就是之前和他们两个打了几百个来回的那对小情侣。
他们禁闭着双眼,同样躺在这里的地板上。
他上前推了推山锈:“喂,醒一醒,哥们,什么情况。”
根本摇不醒。
不管了。这个房间里好tm热啊。
他抬头看到了半开的木门,直接朝着外面走了过去。
“它们会飞吗?”有人压低声音,在门外问道,听起来是个女孩子的声音。
有其他人!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面先发制人。
对方应该不知道他是骨刀技能,等会假装先打招呼,然后在顺势见机行事。
无数个念头在瞬间闪过。
他推开门,调整了一下自己标准的笑容,把鸭舌帽微微往上面抬了抬,看起来更友好一些。
门被推开了。
他半举着手,看到了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飞起来的人?
她提着一长串的红线,红线之间连着的全是那些看起来瘆人的小纸片,她在空中旋转,把那长串的纸片人全都扭成一个蚊香的形状。
狂骨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他的高抬在空中的手也迟迟没有放下来:
“一定是我打开门的方式不太对?”
有点太惊悚了。
他退回去又重新打开了木门,却发现外面还是那个熟悉的原汁原味的画面。
而那飞在半空中的那个人似乎速度越来越快,和他小时候玩的陀螺一样。
他居然能在无数个纸片人的头上看到那种动漫里头上表示眩晕的圈圈。
他正纳闷着,旁边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幽幽的声音,声音听起来十分低落:
“她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