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跟小哥目送胖妈妈和江之算离开。
简言对小哥说:“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一个你非见不可的人!”
小哥:“好!”
小哥带着简言从另一条密道离开了。
两人坐飞机,转大巴,又坐挖掘机,最后步行到达了藏地一雪山山顶。
简言将小哥领到一摩萨寺庙门口,让小哥孤身一人去见主持。
而简言却一个人住在了雪山半山腰一当地人家里。
那户人家男主人叫拉耶,是一个脸庞黑俊的大叔。
拉耶问简言:“小兄弟,你也是来朝圣的吗?”
简言摇了摇头:“我陪人来的,他去见老喇嘛了!”
拉耶立马尊敬地朝简言行了一藏礼。
在当地人的眼里,老喇嘛的客人跟老喇嘛一样尊贵,都是值得尊敬的。
简言被拉耶的热情整的有点不会了,天天都被耗牛肉招待着,简言觉得自己应该胖了好几斤。
简言为什么不陪小哥一起进寺庙?
因为简言不敢!
你以为简言是什么妖怪变成人形,怕进了寺庙会现原形吗?那就大错特错了!
简言不敢进寺庙源于前世有一个传言:相爱之人如果非正缘,那就不能同时进入同一家寺庙,否则会缘尽至此,终将错过!
简言当然怕呀!要知道原定吴斜才是小哥的正缘,简言宁可搁外面蹲成望夫石,也不肯去冒险!这缘分这东西,老天都不一定摁得住!
而小哥在寺庙禅间里见到了德高望重的老喇嘛。
老喇嘛开口第一句就是:“孩子,你终于来了!她等了你好久了!”
小哥不明白,简言和老喇嘛口中的她到底是谁?
老喇嘛看着小哥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你的心啊是硬的!还不适合见她!你就在这里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小哥望着老喇嘛留在桌上的藏刀匕首和一块用来雕刻的木头,不知所措!
[见谁?想什么?我的心——是——硬的?]
小哥望着禅间里的炭火发呆,禅间房间的门帘被老喇嘛挂起没有撂下,夕阳透过纷纷扬扬的雪花,照在小哥的发间。
次日,小哥一大早搁禅院内坐着,望着朝阳升起,一坐就是一天,直到夕阳落下。
小哥的心里空荡荡的,根本想不到她会是谁!却不由自主想到了简言,一点一点开始回忆与简言的点点滴滴。
小哥这一思考就是半个月,直到第十五天,小哥望着太阳朝起夕落,突然明白生命降临世间的意义。
不枉此行,不负此生,理应感恩。
恩谢给予生命之人!
恩谢此生所遇之人!
恩谢自己的生命!
小哥开始雕刻,雕刻此时的自己!
如果说之前的小哥觉得自己的双手染上鲜血,是罪恶的。
那么现在的小哥释怀了。
现在的自己是最好的。
自己值得,值得言言的爱!
白?得亏没醒,不然要被逆子气死!
(白?:我是让你感恩我,不是让你恋爱脑!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还妈妈的爱,我真想一巴掌打醒你,让你感受一下严母的爱!)
喇嘛一大早就找上了小哥,要带小哥去见白?,可不能再耽误了,哪怕小哥没雕刻出来啥,也必须去见白?了。
因为藏海花只能护着白?到这里了,还有三天时间,再晚就要凉了!真的凉了的那种!
但当老喇嘛看到小哥手里的雕刻成品时,露出了欣慰的目光:“不错,不错!孩子,你做的很棒!”
小哥被领到寺庙内一神秘的禅间,在那里小哥见到了那个生他的女人!
小哥跪在白?身边,双手缓缓捧过白?的右手,将白?的手背贴在自己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