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很能忍。
他忍过了踏鞴砂炉心里的邪祟肆虐,他忍过了博士实验时的精神上的痛苦。
他走过了被背叛的五百年,又走过了五百年的孤独迷茫。
这么多年流浪者都是这么忍过来的。
虽然在愚人众的时候学会了阴阳怪气,性格也不是很好,可现在他住在草神的地盘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是如此,他没有和林穆丝合作的理由,但他们现在不得不维持在一个和平的状态。
毕竟他现在还是需要监视的对象。
小吉祥草王会不会因为这种小矛盾出手还是未知数,他还必须忍耐。
直到……对了,至少忍到能亲手杀了多托雷的那一天。
然后把多托雷的心脏也挖出来,让他也感受一下当时丹羽感受到的痛苦。
不过是一个幼稚的女人而已,明明能直接把枫原万叶带到他的面前,直接杀了他,他也不会反抗的。
却只让枫原签了一张朋友证书,拿到自己面前来秀……真是,难以理解。
劝了自己一番的流浪者,咬着后槽牙问:“还有什么事吗?”
“噫?”流浪者冷淡的反应打了林穆丝一个措手不及。
[咋回事?他不反抗的吗?]
“那倒是还有。”林穆丝点了点流浪者刚写了两行的开头:“流桑,你论文格式写错了。”
流浪者嘴角一抽,可不是写错了吗。
他还没开始写呢!这是用来捋清思路的草稿!
“滚。”这已经是流浪者忍耐下能说出的最正常的话了。
“好吧,再见,流桑。”林穆丝不依不饶:“我将在远方为你祈祷,愿你能在这里找到安宁。”
林穆丝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有几分嘲讽流浪者都不知道,但他知道只要林穆丝还在这个房间里,他就没有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