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丧心病狂!
但换个角度来看,林羽要是在街上报了警,那他就得被送到少年看守所了。
到时候,棒梗的一生就毁了。
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这是值得的。
贾张氏却是另一种想法,她站起身来,两手插在腰间,一脸的视死如归。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要的不是钱,而是命。
“林羽,你先别激动,稍安勿躁,我们三个一起去劝劝这傻丫头。”
易中海笑眯眯地看着林羽,将贾张氏拖到一边,又跟刘海中、阎埠贵说了一遍,将这件事的利弊说了一遍。
贾张氏一琢磨,倒也是,三个老爷说的倒也有理。
可问题是,家里穷。
以前,她的确是收了一百七十多元的现金,但这些现金只经过他的手,就被风吹走了。
“三位大人,我们家里实在是缺银子,还望三位大人能不能帮个忙?”贾张氏哀求道。
易中海挺起胸膛,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先借你五十块钱,然后让老刘和老阎再想想办法。”
贾张氏听到这话,心里就乐开了花。
阎埠贵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用了,我也没有太好的主意。”
“是啊,这不是有个傻柱么?”
等秦淮茹的薪水到了,她会让秦淮茹还你的。”
阎老西也是个聪明人,他不肯向贾张氏贷款,就让傻柱当替死鬼。
傻柱很生气,可是他说不过林羽,也说不过他,最后只能把五十元的零花钱,交给了贾张氏。
于是,傻柱与易中海便将一百元交给了贾张氏,而贾张氏则心疼的将那一百元交给了林羽。
林羽拿到了那笔资金,便往后面走去。
如今,住在这里的居民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以往,只有贾张氏一个人在这里撒泼骂街,不讲道理,敲人家的竹杠。
可没想到,林羽竟然教训了贾张氏一顿,还让林羽讹了她一百元。
可是周围的人却没有一个对贾张氏表示怜悯。
不仅没有人为她感到惋惜,反而有不少人在幸灾乐祸。
等大家都走了,回去的时候,大家还在取笑贾张氏。
所有人都给了贾张氏两个字。
这是他应得的!
秦淮茹已经很迟才回家了。
她现在正在一家钢铁厂的半成品库房里,挑选着她处理过的废料。
秦淮茹在轧钢工作了一个多月,也没能把废料的数量保持在合格范围之内。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食物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这一刻,易中海很是想念当初和贾东旭一起生活的日子。
贾东旭是个懒惰的人,工作也是个不务正业的家伙,他花了五年时间,也只拿到了一个初级的技工证书,但贾东旭从来没有做过那么多垃圾零件。
秦淮茹平日里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手脚也很利索,可自从进入轧钢车间后,她就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钳工。
在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因为秦淮茹的存在,易中海所在的三队,彻底失去了与高级生产团队的联系。
“妈,这是怎么了?狗腿有什么问题吗?秦淮茹转头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哭哭啼啼的跟秦淮茹诉苦,说林羽怎么欺负她,最后家里给了她一百元的赔偿,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大怒。
“你们太过分了!”
“这个林羽,到底有没有人性啊!”
“欺人太甚!”
“我要到后面的院子里,跟他好好谈一谈,让他还我的钱!”
秦淮茹用力的把手帕扔到脸盆上,气呼呼的出了屋子,离得远远的。
“秦淮茹,这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猜到秦淮茹会在后面找到林羽,易中海连忙迎了上去,将秦淮茹给拦了下来。
他马上就要参加八星考核了,他可不想在秦淮茹的影响下,在八星考核上失败。
“一叔,我要跟林羽好好谈一谈,这家伙欺人太甚!”
秦淮茹怒道,一双眸子都快冒出火焰了。
“你婆婆是怎么跟你说的?我有没有跟你说,林羽是怎么样的,他是怎么羞辱你的,还扇了你的婆婆一巴掌,还敲诈了你的一百多元?”易中海说道。
“是啊,我婆婆是这样跟我说的。一叔,林羽这也太过分了吧?”秦淮茹气呼呼的道。
“淮茹,你消消气,我们到我房间里说。”
秦淮茹被易中海带回家中,壹大妈端了一碗清水递给秦淮茹。
随后,易中海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听,顿时目瞪口呆。
“好险”,
她那死婆婆真是太过分了,竟然只是跟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要是发疯了,直接冲到林羽面前,大闹一场,万一惹怒了林羽,林羽就会告她的棒梗,到时候她的孩子也就完蛋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心有余悸。
“一叔,是我一时糊涂,险些昏了头,还好你及时提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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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都是我家狗还小,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一定要让它吸取教训,以后绝对不能让它犯这种低级错误。”
所以说秦淮茹很聪明,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孩子给洗白了,明明只是一个小偷,却被她说的像个孩子。
“没错,淮茹,你不能意气用事,遇事要沉得住气,赶紧回去找棍子。我这里有一瓶药,你带着它,帮她擦一擦腿上的伤口,她年纪还小,不能止血。”
易中海做了一个善良的人,还给了秦淮茹一半的药酒,那是傻柱用的。
“非常感谢,一叔。”
抱着喝了一半的药水,秦淮茹满心欢喜的回家去了。
难道这一次,易中海会这么善良,不希望秦淮茹跟林羽闹矛盾?
当然不是。
易中海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马上就要参加八级考试了。
等他通过了八品炼器师的考试,到时候秦淮茹跟林羽拼个你死我活,跟他有什么关系?
林羽带着从贾张氏那里得来的一百多元,骑车去了一趟木料交易市场,挑了一堆上等木料,交给那个负责木料买卖的人,让他雇一辆小车,把木料运回去。
林羽刚回来没多久,一大批优质木料就被运了过来。
两个车夫帮林羽将木头搬到了院子里,然后驾着马车走了。
林羽掏出自己的木匠工具,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周围的街坊邻居都跑到了院子里,盯着林羽,不知道林羽要干嘛。
很快,四道沉重的大门被林羽弄出来。
他把客厅和厨房的门都拆了,装在储藏室里。
接着,他在街坊四邻的注视下,将新制作出来的四个门板装在了门框上。
这两扇大门厚重厚重,工艺精湛,经过重新粉刷之后,林羽家里的装修格调一下子提升了一大截。
“林羽,你怎么将所有的房间都换了?”阎埠贵疑惑地说道。
林羽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个贼在我们家的门上留下了很多划痕,我觉得恶心,就用这四个新的门当我们的婚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