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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也被吓得不轻。
她拿手电筒一照,发现棒梗刚才原来是踩到一只蛤蟆身上了。
“棒梗,别怕,就是一只癞蛤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嘴上安慰着棒梗,贾张氏则抬手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
棒梗这一惊一乍的,她也被吓得够呛。
““~算了,不抓金蝉了,咱们还是回家吧。”
贾张氏拉着棒梗的手,拿手电筒照着路,就往小树林外面走。
小树林外面,阎埠贵让阎解旷骑着自行车驮着他,已经驶上小路返城呢。
阎埠贵眼镜片碎了,没了眼镜,根本看不清路。
他干脆让阎解旷骑自行车驮着他,他坐在后面拿着手电筒给阎解旷照路。
可阎解旷骑自行车技术真不咋地,左右摇摆,摇摇晃晃,好几次差点儿骑沟里去。
“解旷,你就不能把车子骑得稳点儿吗?你瞧瞧你晃来晃去,都快把你老爹我给晃吐了。”阎埠 贵坐在后面训斥阎解旷。
“爸,我不是不想骑稳一点儿,可我也不知道咋回事,骑着自行车他就是老晃啊。”
阎解旷向老爹诉苦。
其实,阎解旷骑自行车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老爹这辆自行车,每天骑回家,就跟伺候祖宗似的,擦擦这里,擦擦那里。
阎解旷想骑着这辆自行车出去遛弯都不可能。
贾张氏让棒梗上了脚蹬三轮车,她蹬着三轮车急急追赶阎解旷父子俩。
没多久,还真让她给追上了。
“叁大爷,你这速度也太慢了吧?我骑着三轮车都追上你(的得好)了。”
贾张氏得意的大笑道。
阎埠贵还没说什么呢,阎解旷听到贾张氏追上来了,他一紧张,手一哆嗦。
骑着自行车冲进了路旁的沟里。
爷俩无一幸免,全都栽进水沟里去了。
贾张氏怔了怔,随即哈哈大笑。
“叁大爷,咋回事?你爷俩怎么骑着自行车往沟里载啊?人没事吧?没被摔死吧?”
看到阎埠贵爷俩骑着自行车栽进沟里,贾张氏别提多开心,别提多痛快了。
棒梗也乐得笑出了声。
幸好水沟里水并不是很多,没把阎埠贵爷俩给淹死。
“老三,你个混小子,你怎么骑车的?!”
阎埠贵怒气冲冲,从水沟里爬起来,甩手给了阎解旷一个耳光。
阎解旷挨了一耳光,脑瓜子嗡嗡地。
“爸——这不能怪我!”
“来的时候,你骑车驮着我好好地,回去的时候,你非得让我骑车驮着你。”
“可我才刚学会骑自行车没几天啊,你下班回来后,天天擦你的自行车,你又不让我骑,我骑 车技术能好得了吗?!”
阎解旷捂着脸,委屈的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哭得阎埠贵六神无主厂.
“行了,解旷,别哭了,这次咱爷俩栽进水沟里不怨你,怨你老爹我。”
“以后我下了班,自行车让你骑半个小时,让你练练你的骑车技术,这总行了吧?”
没了眼镜的阎埠贵就是一个睁眼瞎,他现在还指着阎解旷给他当眼睛呢,要不然他连家都回 不去。
他立马对儿子道歉,并许诺以后每天让儿子骑半个小时的自行车,好好锻炼锻炼车技。
阎解旷这才不哭了。
爷俩一起动手,开始从水沟里往外弄自行车。
“棒梗奶奶,老嫂子,请过来帮帮忙。”
“我们爷俩总是差点儿劲儿,就把自行车给弄上去了,还请你过来搭把手。”
阎埠贵在水沟里面往外弄着自行车, 一边招呼贾张氏,请贾张氏过来搭把手,帮帮忙。
棒梗和阎解旷关系不错,他想从脚蹬三轮上跳下去,去帮阎解旷爷俩一把。
却被贾张氏一把给摁住了。
“棒梗,你坐好,不要乱动。”
“天这么黑,路这么滑,小心水沟里有蛇。”
听贾张氏这么一说,吓得棒梗不敢动了。
自然也就打消了去帮阎解旷爷俩一把的想法。
“叁大爷,实在是抱歉啊,我孙子棒梗小,力气也小,不能帮你们什么忙。”
“我呢年纪大了,腰腿疼又犯了,也不能帮你们什么忙。”
“你们爷俩再加把劲儿,自行车不就从沟里推上来了,加油啊。”
贾张氏坐着说话不嫌腰疼,她自己不上去帮忙,她也不让她孙子棒梗上去帮忙,还说起了风 凉话,让阎埠贵爷俩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