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星途法师的劝解,这个密宗的班诺禅师不再动手站在了一边。
远行禅师对我们招了招手道:“雁回,开心,可可,赶紧过来拜见两位法师。”
我站着不动,开心亦然不动,我俩一动不动,可可则是气嘟嘟的指着那个密宗的班诺禅师道:“我们才不过去!他不是什么好人!好人怎么会跟我二哥打架!”
我则是对远行禅师抱了抱拳道:“远行禅师,好意晚辈们心领了,不过禅宗似乎不太欢迎我们兄妹三人,既然以如此的礼节招待客人,那我们兄妹三人便也不再叨扰了,告辞。”
班诺禅师眉头一皱道:“这地方岂是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的?”
我也眯起了眼道:“看来是不准备让我们三个人安然离去,既然如此,但请出手吧。”
我话刚说完,星途禅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所言极是,如此对待客人,的确是禅宗失礼了,老衲刚没有拦着,而后又在这里唱红脸也不妥当,贫僧星途代班诺禅师给三位小施主致歉。”
说罢,星途禅师便站起来对我们三个重重的施了一礼。
此次我们来,自然是有求见禅宗高人的打算,亦然也有可可身世的原因,说白了的确是找他们来帮忙的,可是这个密宗的禅师见面一言不合便动手,的确是让我有三分的火气,刚才的出手和态度也是为了挽回我们三个的面子,现在星途禅师既然道歉了,我也便不再端着这个“架子”。
我对星途禅师也是施礼道:“星途禅师,不是晚辈无礼,两位都是禅宗高人,能特意点名让我们兄妹三人上来一见,说明我们三个身上的东西两位都是心知肚明,更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说实话,上楼之时我们三个心中也是十分忐忑,生怕这次的见面会给禅宗带来麻烦,又见这位班诺法师见面即动手,还以为是打扰到两位法师清修了,决然不是我们兄妹三人拿架子,望法师理解。”
星途禅师道:“你是秦金吾的孙子吧? 你小子说话做事,要比你那一根筋的爷爷圆滑的多了,他当年若有你的这多心眼,也不至于耽误了自己的修行大道。”
“您认识我爷爷?”我问道。
星途禅师笑道:“何止是认识,老衲一生也算是阅人无数,能让我都生出惜才之心想要收入门下的,唯有当年秦金吾,可惜他对茅山情深义重,不肯入我门中,你快过来,让老衲仔细看看。”
话说到这里,特别是提起我爷爷,我只觉得无比的亲切,更是不好拒绝什么,赶紧走到了这个星途禅师的面前,并且毕恭毕敬的蹲了下来。
星途禅师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虽然满是皱纹褶子,却十分的温润,他在我的手心摩挲了两下,更是感觉到一股子温润的气体顺着掌心进入我的身体,而凤血对这温润的气机并不排斥,两道气机像是旧识一般的戏耍着。
“窃天之运果然名不虚传。能让这凤血与你的血液相容化为你用,你修炼的可是秦金吾留给你的茅山心经?”星途禅师问道。
我摇了摇头道:“不敢瞒前辈,我修炼的是隐宗所赠的无名心经,只是一本泛黄古书,没名没姓。”
星途禅师长长的哦了一声,随即一笑道:“隐宗赠你无名心经?有意思,有意思,老衲此次闭关近二十年,倒还不知外面竟然有这等精彩之事。”
“哪里有意思呢?”我问道。
“你应该知道你自己的来历吧? 或者,你知道你的神庭之内,曾经居住过一个违背了天地守则之人。以隐宗的职责,他们本该除掉你,非但留下你,还赠你心经助你炼化凤血。若不是老衲觉得你不会撒谎骗我一个老头,恐怕我都不能相信。”星途禅师道。
我还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