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焱有点不明白,按理说联姻之后,双方应该是紧密合作,如胶似漆,为什么反而联姻之后,甚至在有了血脉的枢纽之后,皇上反而对他们越来越忌惮?
“孩子呀,你要明白,有一句话叫过犹不及,当一样东西达到巅峰之后,必然会走下坡路,就因为我们和皇室之间的关系太过密。”
“所以皇上才不得不防,之前大家还念经,念着兄弟的情谊,双方还是可以像普通人家的兄弟一样欢聚一堂。”
“权利会让人心逐渐变得冰冷僵硬,这是一种必然的现象,难道皇上就不害怕我夺权吗?”
“就算我不会对他的皇位产生威胁,那么对太子和太孙的皇位,难道也不会产生威胁吗?”
“你怎么会抢自己外孙的皇位呢?”
“你不要忘记,权利已经让皇上的心变得越来越冰冷了,他自然会来担忧,毕竟一旦感受到权力的美好之后,那便是再也就放弃不了了。“
“之后我们该怎么办?这次没有风险对冲。我们真的要出这么多钱吗?”
“皇上虽然有识人的本事,但是他和披萨的交流远不如我和皮萨的交流,皮萨是一个信守承诺之人。”
“当然了,敢于借钱,那就是有收账的本事,我其实是有办法给自己施加保障的。”朱林说。
在之后的日子里,朱林先是从自己的私库里面拿出了一千三百万两银子给了荷兰。
不过,这些银子并不是马上的还给犹太人的,朱林还得用这个诱饵让犹太人乖乖抬价,而且大明已经答应,不会帮荷兰人还钱,所以这笔银子要悄悄的给荷兰大明,总不能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
虽然是以汉王的名义出的钱,但是这和大明出的已经没有任何的区别。
不久之后拍卖会正式开始,所有人已经入席负责拍卖的是一个美貌灵性的女子。
这场拍卖会参加的人不过数十,但是他们的身家却是海量。
“现在有请我们的第一件拍品,大明五年之内的丝绸代理权。”
“起拍价两百万两白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两。”
“两百二十万。”
“两百四十万…”
“三百万…”
最后,代表意大利的马可B罗,用六百万两银子成功买下。
……
“接下来便是重头戏,有我大名官窑出品的各类精美瓷器,起拍价三百万两白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三十万两。”
此刻,各怀鬼胎的三股都开始用眼神交流,先是犹太人看了看旁边的法国,还有远处的英国,一思一切听他的指挥,并且给他们承诺的利益不变。
至于朱林则是和荷兰的代表威尔逊对视了一眼,意思是有他在,一切放心。
“五百万。”威尔逊率先出手,直接将价格抬到了五百万。
几人看到威尔逊如此的先声夺人,不由得眉头一皱,难道威尔逊如此有钱吗?到底是有了新的资本,还是狐假虎威?
拍卖其实比的也是心态上的博弈,有的时候就剩下一口价,不敢叫就白白失去了机会。
“白银六百万两。”
“白银七百万两。”
“白银一千万两。”威尔逊直接放肆的大喊,仿佛自己说出去的只是一串数字,而不是真金白银。
加价的速度直接让其他的欧洲国家看的心里一抽一抽的,因为下一秒他们的身家便是以泄洪一样的速度开始缩水。
拍卖其实也是一种心态的博弈,没有人知道对方手里是什么牌,只有拿牌的人自己知道,有的时候你只有一对四,却是打出了四条二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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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都是有一种心态的,当手中的资金足够充裕的时候,当然会大手大脚,当快要达到临界之时,花钱便会小心谨慎。
拍卖同样是这个道理,如果你的预算是一百万,八十万以下当然是随意加价,你可以一口价加个五万,甚至是十万。
但是八十万以上你一口价就只能加两万,甚至三万。
这就是临界,也就是阈值。越是靠近某个临界或者阈值的时候,他们越会小心谨慎。但是犹太人估计过。
荷兰最多只能拿出一千一百万两银子,但是他们一口价将价格抬到一千万两银子,而且还如此的气定神闲,这就让他们不由得疑虑起来了。
虽然犹太人知道它会将价格抬到三千万两白银,但是其他的欧洲国家不知道。
这还是犹太人折中的建议。
昨天晚上的时候,犹太人告知了汉王决定给荷兰人还钱,大明提前还钱就意味着他们的联盟不可能拿到代理权,或者接下来几倍的利滚利。
那么他们这个联盟想要一本万利的愿望就落空了,但是如果他们愿意给大明一些好处,大明就不愿意掺和进来,任由他们围攻荷兰,绝不帮忙。
这个前期就是将原本一千一百万两银子可以拿下的瓷器代理权,让他们主动把价格提高到两千万两白银。
也就是说,如果你们能够给大明九百万两的好处费的话,大明就任由你们逼死荷兰。
说白了,这就是远交近攻的策略,如果安抚住大明,让大明不帮荷兰等他们围死荷兰之后,再联合在一起和大明叫板。
犹太人便用这个理由说服了其他的国家,但是他们隐瞒了一件事,那就是大明的胃口是三千万两而不是两千万两。
如果犹太人直接告诉其他的国家,大明星中的要求是三千万两的话,其他国家便会直接走人,因为这超过了他们心中的预期,他们也不敢冒险。
犹太人想着欺骗一时,等到真的进入降价环节,双方红眼之后,便不再会由他们自己决定了。
私下的时候自然可以扯皮,但是明面开始的时候他就可以把所有的人捆绑成一个集体。
要不然共同进步,要不然阴谋破裂一起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