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咱们王爷有的是金瓜子,你可看见王爷那只匣子了?”
“你使劲的讨赏,将里头金瓜子全部讨光才好。”
安陵容见玉墨不动,起身将那些金瓜子用绣帕包裹,全部塞到了玉墨的怀中:“你拿着。”
“这都是给你攒的嫁妆。”
“玉墨,待我将王府事理顺,我便要为你定亲了。”
玉墨哭丧着脸,捧着绣帕往下跪去,将绣帕往安陵容的怀中一塞:“奴婢不要了,奴婢不要了。”
“福晋,奴婢不走。”
“奴婢要同竹息姑姑陪着太后娘娘一般,陪着福晋。”
“奴婢终生...”
不嫁二字玉墨还未说出,安陵容的玉指已经抵上了玉墨的唇瓣:“不可胡言乱语。”
“玉墨,我不是一定要为你定亲。”
“我尊重你的选择,竹息姑姑终生陪着皇额娘,她不走,那是她的选择。”
“咱们主仆一场,我私心里是愿意你过得好的。”
“与你说这些,只是让你留意着。”
“你若是真有那看得上眼的,来与我说说。”
“你若真都看不上,便在我身边呆着。”
“县主。”玉墨捧着绣帕眼睛泛红,是的,她喜欢唤安陵容为县主。
县主只是她一个人的县主,而福晋,所有人都在唤她为福晋。
“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
安陵容素手轻点了玉墨的额头:“什么是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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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眼玉墨手中的金瓜子:“这就是你的底气。”
“而你家县主我也是你的底气。”
“快快起来,别跪着了。”
“只是与你说,你可别觉得你是奴婢就该放低眼界,只记住一点,你是本福晋的人,要将眼界放得高高的,还有一点便是。”
玉墨正沉浸在这氛围中,当她听到安陵容森然的语气响起,她的心肝跟着一颤。
“你若是敢想着去旁的府邸做妾,我便亲自将你的双腿打断,再好生养着你。”
“我是不会让你做妾的,你可知晓?”
玉墨知晓安陵容是为她好,做妾?
她才不要做妾,她在宫中看得还不够多么?
便连同县主,若不是县主一步步殚精竭虑,恐怕早就被安家吃得连渣子都不剩了。
她点着头:“奴婢遵命。”
安陵容看着玉墨将绣帕塞入了怀中,她摩挲了手下的玛瑙珠子,任由玉墨上前为她卸下簪环。
“玉墨,你让你额娘去学学厨艺,记得好好学。”
“本福晋有用。”
玉墨心中一惊,点头道:“是。”
“奴婢谢福晋送奴婢家中一场造化。”
“造化是送了,可是也要你家中人立得住。”安陵容讳莫如深道。
“你这丫头,倒是越来越伶俐了。”
“你刚才夸赞王爷大作之时,为何眼睛不看那蛐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