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姨娘坐在马车之上神色坚定,她本就拿安陵容当亲闺女,更别提安子轩如今就是要靠着安陵容的,对待她交待的事情难免用心几分。
这头马车在路上疾驰,而那头随着马车不断的驶入京都,未曾停歇,各家命妇也未曾回去府邸。
而是跟着前去了景山寿皇陵,太后灵柩入土,景山寿皇陵今日还有祭祀。
所有命妇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之意,风尘仆仆,却又无一人敢有怨言。
只在各家贴身丫鬟或者嬷嬷的搀扶下,纷纷下了马车,在景山寿皇陵面前齐聚。
当安陵容身穿吉服,被允袐扶着下了马车,允袐那双眼之中,睡眼惺忪,另一只手还揉了揉眼。
晨起的朝露还未干,春日的天亮的却早。
安陵容一眼便看到了在人群中的敦亲王福晋,敦亲王福晋见着了安陵容,也似乎有话要说,只是左右环视了一圈,还是忍下心头焦急之意。
昨夜派去圆明园角门处接应芙蕖的人正是弘喧,弘喧带着两个王府的丫鬟等了整整一夜,都未曾等到芙蕖的身影。
本想以弘喧荒唐为突破口,哪怕弘喧被杖责,也算保住了敦亲王账下文官遗孤的性命。
一顿杖责,换一条命,怎么算都觉得值得。
只是,却未想,芙蕖这丫头不知道为了什么,往日的伶俐劲都不在了,甄家倒台,是该及时抽身的。
安陵容透过人群,按照宗妇的排序,走到了敦亲王福晋的身旁。
敦亲王福晋知晓了京都有皇上的眼睛,也是不敢异动,心下着急,却一句话不敢说。
二人目光甚至在这么多宗妇面前都没有一刻短暂接触。
当一抹明黄色的到来,皇上和皇后如同一对璧人,从四角带龙,全是明黄的马车之上下来之时,这景山寿皇陵前,跪了一地皇室宗亲和百官。
陆陆续续的马车驻足,所有的妃子都被贴身丫鬟扶了下来,今日太后丧礼要在这处祭祀,纷纷身穿着吉服,跟在了皇后的身后。
“臣等参见皇上。”
“臣妇等给皇后娘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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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满地的请安声,这一对夫妇,大清朝的皇上和皇后携手从红毯之上,缓缓一步步带头走向了景山寿皇陵用来祭祀的高楼。
红毯一直从景山寿皇陵的门前一路铺至高楼之下,其中,三五米远距离,便置放着一个桐油缠龙灯,随着明黄色不断的经过,负责缠龙灯的太监将桐油灯点燃。
礼部侍郎紧随其后,手捧着祭祀祷告文书,看来是太后的悼词。
皇上眼中睥睨着众人,皇后也随着动作昂首挺胸,昨夜齐妃来景仁宫中,说事情已经做下了。
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儿罢了,不足挂齿。
今日太后娘娘祭祀,皇上都未曾允准四阿哥前来,看来皇上的心中是厌极了四阿哥。
皇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