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同皇后一般,也是个痴情种?
她心中带着疑问,见着今日的弘时身穿亲王规制的衣裳,英姿焕发,那蟒袍随着动作而晃动,而腰间的黄带子格外的显眼,在场的命妇们都见了,神色中透着了然,却并未有人前去点破这不合规矩。
连一向重规矩的恒亲王福晋,双眼看到了这一幕,也只是当做浑然不知。
安陵容看着面前的这一幕,暗道各世家主母均是一颗七巧玲珑心。皇上在此都并未出声,应当是皇上默许。
一旁的淳亲王侧福晋,喉间咽下失落,看来她的药没了,还是要什么都靠自己。
而今日的弘时,心中有些慌乱无措,他不明白怎么皇阿玛前脚刚撤了他的黄带子,转头又升了他为鸿亲王。今日他换上亲王规制蟒袍,是江来福亲自送来黄色玉带,他的心如今很是慌乱,猜测不出来皇阿玛的用意。
他往前走了几步,双手从蟒袍的金丝袖子上刮过,恭声道:“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皇上见着面前的这个儿子,沉声道:“朕所有阿哥之中,你为嫡长,大清重子嗣,别让朕失望。”
他的目光划过弘时腰间的黄带子上,弘时恭敬垂头:“是。”
忽听皇上的声音在长春仙馆之中不大不小的响起:“今日皇后头风发作,身子抱病,未恐过了病气,朕让她在畅春园中养病,诸位待鸿亲王选福晋过后,不必前去打搅。”
“今日鸿亲王选福晋一事,由恒亲王福晋主持。”
“是,臣妾(臣女)等谨遵皇上圣谕。”
待皇上坐定,一旁的恒亲王福晋身后的婢女往前递了个托盘。这托盘之中有着一柄精巧的玉如意,还有着香囊,另一个婢女也往前递了托盘,内里的正是鲜花。
选中福晋者,赐如意,选中侧福晋者,赐香囊,落选者赐花,赐花者出了长春仙馆,还有一封红封。
弘时抬眸看去,见这一列女子中并没有青樱,神情才舒缓了不少,天知道,皇额娘日日耳提面命让他娶青樱,他见到青樱却没有那般悸动,是以他日日想方设法少与青樱待在一处。
他从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