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墨见阿箬并未领罚,上前一个耳光直接打在了阿箬的脸上,阿箬的脸上瞬间起了道道红痕,她捂着脸,转头指了玉墨:“你..."
玉墨丝毫不理,只是朝着青樱格格福了福身:“青樱格格,身旁的人还是要管教些的。”
“还未入府,你身旁婢女便敢守着几位福晋的面大放厥词,日后入了王府恐怕还会生出祸端。”
“奴婢告辞了。”
安陵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知晓玉墨回来了,一旁的淳亲王侧福晋说道:“陵容,你又何苦去提点她?”
“浑看着乌拉那拉氏这个女儿是个拎不清的。”
“容若。”安陵容携了淳亲王侧福晋的手:“提点是提点了,坏人也当了,能得悟几分,看她的造化。”
“到底我是寿康宫出身,你又不是不知。”
“今日得见,你族中女倒是浑然大气天成,这倒不免让我有些恍惚。”
“你可瞧见了?”
“今日鸿亲王那眼神?”
淳亲王侧福晋绣帕掩了唇,就在此时,敦亲王福晋从后面赶了上来,嗔怪道:“你们在说什么?”
“方才见你们同青樱说话,我不好靠的太近,我们敦亲王府如今是不好与她们太近的。”
“只是方才见玉墨掌掴了那青樱身旁婢女,那婢女眼中怨毒,正与青樱学着舌头呢。”
学舌?
安陵容不置可否的轻笑,却听淳亲王侧福晋打趣道:“我们在说你与敦亲王。”
“今日鸿亲王看琅嬅的眼神,与昔年敦亲王看你的眼神,可没什么不同。”
这话一出,敦亲王福晋罕见的双颊爬上了红云:“容若,你惯会打趣我。”
安陵容看着面前二人笑闹了一通,丝毫不隐藏的透露着她们的情感,忍不住唇角也轻轻勾动,淳亲王侧福晋想到方才安陵容对青樱的提点,她的嗓音清澈,望向了安陵容:“陵容,只有一事我还是要与你说说。”
“小辈们的事情是小辈们的事情,咱们还是咱们。”
安陵容一听,如何能不知晓,这是淳亲王侧福晋见她提点青樱,担忧青樱若是同琅嬅起了桎梏,自己指点了青樱。
她会心一笑:“容若你想得正是,咱们还是咱们。”
“旁人的事与咱们何干?”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圆明园的长廊之中,三个福晋对视,又会心一笑,敦亲王福晋一边携了一个:“鸿亲王忠厚,秉性纯良,可以松一口气了。”
“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