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沈弋很快就把责任揽了下来,随后又问,“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林渡看见团圆趴在床尾好奇地看着,答非所问地说,“你下去喂一下它们。”
不是林渡不愿意下楼,是他怕自己现在踩在地上腿软会破防。
“好吧。”沈弋低声叹息,“那我们就只算p友了吗?”
“……”
“或者是地下情?”
“……”这几个词,真是怎么听怎么不顺耳,“……你,你别乱说。”
再任由沈弋继续说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感情生活有多混乱一样。
林渡老实本分惯了,私生活自然也是很检点的,类似于地下情,约p之类的词汇,很难形容在他身上。
“既然不是情侣,那就只能算p友了。”沈弋又说。
沈弋一个劲追问,给林渡都问紧张了,团圆似乎真的是饿极了,走到他们跟前来,还拿脑袋蹭了蹭林渡的手,林渡催促说,“……你还磨蹭什么?”
“知道了,学长不想对我负责,也没有关系。”沈弋神色悲伤。
“……”
沈弋倒是比他随意,从床上下来就穿着条裤子,将团圆一把揽在了自己的臂弯里,从林渡模糊的视线里,隐约可以窥见左背上被抓挠出的指痕。
待沈弋下楼后,林渡躺在床上想让自己缓缓。
床单明显是被换过的,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后来被沈弋从浴室内抱出来后,沈弋给他穿上了。
昨天确实有开心的成分在里面,他才会将米酒当成了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