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乖,先松开我。”雾崎都有点后悔,为什么要教时瑶玩亲亲?
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尤其还是在时瑶喝醉的情况下。
时瑶歪了歪头,戳了戳雾崎的腹肌:“是你说要教我的,不可以半路跑掉。”
“我没有要跑。”
“你有。”时瑶说得对义正言辞,俯身压在雾崎身上,继续吻他的喉结。
雾崎心态都要崩了,酥麻感顺着脖颈蔓延全身,而他连躲都没地方躲。
“阿姐,已经够了,真的已经够了。”
时瑶粉白的指尖在雾崎的胸膛上画圈圈:“哪有,明明就很有精神。”
又酥又麻又痒的感觉都要把雾崎给逼疯了。
雾崎面上仍旧维持着一贯的温柔,急促的喘息却把他卖了个彻底:“阿姐,不玩了,你不是还要吃零食吗?”
不能占据主导的感觉真是憋屈到家了。
时瑶眨巴着雾蒙蒙的眸子,眸光转移到之前吃了一半的零食上。
“吃的,这里也能吃。”
“阿姐?”雾崎心底泛起不好的预感。
时瑶俯下身,温软的唇落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下:“崽崽这里会动,很好玩。”
他真的很想爆粗口,喉结的吸引力居然比零食还要大吗?
忍耐不下去的雾崎,将混沌力量汇聚在掌心,生生挣脱了缠绕在他手腕上的白骨藤。
只不过白骨藤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坚韧,他的手腕都被白骨藤的断口划伤。
“阿姐亲的很开心啊?”
“因为它很好玩,总是上下滚。”时瑶的指尖抚上雾崎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