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夫被她看得有点气短,咬牙解释,“意外,那是意外!”
“好好好,意外,你说什么是什么。说正事,赵大夫,那个病人怎么样了?”
赵大夫气呼呼地瞪着她,这丫头一点都不懂给人留点颜面!
可一想到病人的病情,他也很为难。
叹了口气,他随意坐在了门前的石墩上,“我前一阵遇见了一个员外家的孙子,小孩子不过七八岁,可是当街突然发疯,抽搐,还口吐涎沫,就跟中了邪一样。我正好在街上行医,就凑近把了把脉,他脉象的确很混乱,就像受了很大的惊吓。我虽然尽力救治,但是并没有太大效果,可是也就不过一个多时辰,他又恢复了正常人一般。你说奇不奇怪?”
盛蓝蹲在门前的溪水旁,一手伸进水里撩着水花,听见赵大夫的描述不禁思索,这很像小孩子得的癫痫,也就是俗称的羊癫疯。
古代医术不发达,没人会考虑到神经的问题,而且小儿癫痫多半发病是因为惊吓,所以很多人家都会以为孩子受了惊吓导致中邪,从而耽误病情。
“这个孩子,应该不是第一次发病吧。”她问道。
“对对对!果然问你是对的!我问过他们家的家仆,说这个孩子一年前就这样了。看遍了很多大夫也没用,他家都以为自己家造孽太多,所以报应到了孩子身上,最近几个月全家吃斋念佛,还给附近寺庙捐了一座金身。”
赵大夫说这话的时候翻了眼皮,显然有点不屑,出事了才知道要行善,马后炮吗这不是。
“我想,大概是小儿癫痫......我也只是猜测,具体还要看孩子的发病时的症状才能确定。”
“原来是这样!人的大脑还真是奇怪!”
赵大夫虽然不懂什么神经理论,也不懂神经元突发性异常放电是什么,但是只要不是中邪,总归还是有希望医治的。
背着自己的小药箱悠哉游哉地往家走,今天拿到了一个可以练习针灸的模型,他别提有多开心了。
有朝一日,他也会像盛蓝一样,把针灸之术,练得出神入化。
赵大夫的小药庐也就三间小草房,为了采摘草药方便,他建在了牛头山下。
虽然当初很多人劝阻,因为山上猛兽虫子很多,离得越近,越危险。
但是赵大夫无所谓地摆摆手,只告诉来帮忙的村民,按他说的做就是了,他心里有数。
众人见难得有一个大夫愿意住得离他们这么近,也不敢多言,生怕引得大夫生气,以后有个头疼脑热可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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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是有些黑,但是赵大夫行医多年,这条村子的路早就熟悉,他闭着眼睛都能回家。
只是他走路之时不禁在想,这个小师傅算是拜对了。
虽然盛蓝比他小很多,给自己当孙女都够了,但是她的谈吐学识,尤其对医术的看法,总是能让他惊喜。
果真就像师父当年说的那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曾经年轻气盛,自以为是,直到遭遇挫折一蹶不振,才发现自己原来不过也是一个普通人。
不管盛蓝身上有什么样的秘密,可她至少人品可信。
如此神书和医术能够慷慨地教诲与他,在他心里,已经比很多沽名钓誉的名医大家强多了。
只是,不知道师父知道他又拜了一个小师父会怎么样?
师父他老人家大概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