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马要循序渐进,祁安牵着绳子走在前面,盛蓝端坐马上难得享受。
在勤农园缓缓绕了一圈,盛蓝终于开口,“夫君,”
听到她这一句夫君,祁安的心脏抖了一下,他已经习惯盛蓝叫他的名字,每次这个寻常且普通的称呼一出口,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夫君可还记得我三姐?前几日娘带着三姐来家中,要为夫君纳妾。听说——”
盛蓝弯腰注视着他的侧脸,缓缓说道,“听说三姐对夫君情根深种,并且为守身如玉,亲自毁了自己的容貌。这情意——感天动地啊。”
如果没有今天的事,盛蓝并不打算跟祁安说一个字,但是算他倒霉,一个两个都碰到了她的枪口上,这口气不出,她今天的饭也难以下咽。
祁安闻言都快气笑了,什么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他这回可算是无妄之灾!
“娘子!”祁安停下脚步,急切地辩解,“娘子,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和任何一个女子有过私情。我整日读书,连门都很少出,我......”
盛蓝:“林大小姐?”
“她说我救了她是不假。那天去绣楼看进度,楼上木板松动,掉下来差点砸到人,我只是拉了她一把。她又戴着帷帽,我连人脸都没看清......要不是她今天提起,我都忘了这事。”
“哦。”
她好像是说过让祁安有时间帮她盯一下绣楼的装修,所以——真的是巧合?
“那彭小姐?”
一说彭小姐,祁安更无语。
“彭小姐是县令的女儿,我更无从接触。不过倒也奇怪,半月前彭小姐来找过我一次,还指名要找我。但是你也知道,她正在与方有成议亲,于情于理我都不该见她。所以我让方有成代我赴约,此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娘子,为夫真的没有对不起你!”
“你等会儿!”
祁安见她一脸沉思,心里更慌了,伸手想要去拉她,却被盛蓝一声喊住。
盛蓝:所以,林大小姐是因为绣楼偶遇,彭小姐——是她撺掇的?
合着到最后源头都在她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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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蓝想明白了事情,讪讪一笑,朝祁安轻轻叫了一声,“夫君~有件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一刻钟以后,盛蓝冲着坐在背后的男人讨好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