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医生我儿子哭的声音好小,他身上插着这么多管子是不是太疼了?”
护士过来对和何雨璐说,“他是早产儿只能在保暖箱里,因为羊水少加上出生之前脐带绕脖,大脑缺氧给做了好久心肺复苏才救回来,现在需要依靠呼吸机才能呼吸。”
何雨璐:“那我儿子会不会很疼?他以后会自己呼吸吗?”
护士看了看姜小米,还是告诉她,“孩子的诊断结果已经出来,等会儿这边儿科的主任会找到您,跟您说孩子的具体问题。”
何雨璐痴痴地看着孩子,“我好想抱住他呀,他还没有准备好看这世界,却不得不躺在这里。”
姜小米推着轮椅往回走,“回吧,把身体调理好小希望也能出院后,你们还要相依为命。”
“能吗?我们能好吗?”
“怎么这样想,你们都能好起来。”
何雨璐微微仰头看着她,“姜大夫,我丈夫的葬礼可以安排在下周吗?”
姜小米有些惊讶,“为什么下周?”
“我想等我出院以后,看着他做入殓,我那天在殡仪馆听了一嘴,你也会给死人化妆是不?那你能不能帮我家丁浩整容化妆?我希望他能恢复到从前的样子。”
姜小米沉默了好一会儿,到了何雨璐的病房后她才说,“殡仪馆是我爸开的,我找他给你安排入殓师,到时候你可以根据你想要的效果和对方沟通。”
“不,我就想要你帮我,姜姐求求你了,就定在下周六吧,宋医生说我下周六就可以出院,我出了院就直接去殡仪馆找你,行不行?”
姜小米没有同意。
“何雨璐,我是个急诊科大夫,你知道你在求我什么吗?”
看着姜小米略显幽深的目光,何雨璐的心凉到底,她耷拉下脑袋,“我知道了。”
她知道她不应该提出这种无理的请求,她在医院也不应该去想殡仪馆的事情。医院的人都想要好好的活着,也许这种话题在医院是禁忌吧。
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
她家破人亡,丈夫离开了她们,她的孩子……她听说了可能也保不住。
她妈拿着她的钥匙去领着她家里的房产证,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