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量着谁没脑子,才会信这种鬼话?”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向上官浅投来‘你没脑子’的眼神。
宫远徵更是给哥哥使眼色,夸凤莱茵好聪明。
“还有这块玉佩,你说自己被玄衣公子所救,怎么救的却闭口不提,只说他送你这块玉佩。
我知你是想表达与那玄衣公子已经定情,可人家若是真有意,为何四年都没再找过你?
世家大族养大的公子,这样成色的玉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人家随手给的玩物当什么真呢!”
上官浅闻言剧烈挣扎,除了让血流更快些,无甚作用。
”上官姑娘想要装出一副情深几许的模样,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天赋。
你眼角,眉间,都是满满的算计!
连我一个女子看了还觉不喜,何况只有一面之缘的公子,焉知那位公子心里没有其他更优秀的姑娘呢?”
说着,将玉佩递给宫尚角,挑衅的问:“你说对吗?玄衣公子?”
宫远徵抢过玉佩反复查看,大惊失色道:“哥,这玉佩是你的!”
宫尚角横了他一眼,宫远徵瞬间收声,一转头,发现金复不知道什么时候,竟退到门口去了,于是脑子一抽,也往后退了两步。
“玉佩是我的不假,但这玉佩早已丢失,我也没有印象,唯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从未主动送过任何女子贴身之物。”
宫尚角心中窃喜,以为这番辩驳足够表明自己有多冰清玉洁,殊不知凤莱茵早已把他那件大氅也归在了贴身之物里。
跟哑巴告诉聋子说,瞎子看到了爱情一样有趣。
说完半天也不见凤莱茵回话,便心虚似的又补了一句:“无锋行事鬼祟,从不做无用之功,若存心算计,很难有人全身而退。”
凤莱茵知道宫尚角这样的男人,肯低头解释已经很好,现下情分不深,小闹怡情,大闹可就伤情了。
更何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一辈子都不嫌晚,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今日一别,凤莱茵再没见过上官浅,和刚知道全名叫郑南衣的郑二小姐。
纵然为了抓捕无锋,已经派侍卫把所有新娘的房间都堵死了不许出来,但外男始终不便在女客院落久留。
临走前,宫尚角情不自禁的拽住凤莱茵,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
“这是洛神花露,取一勺兑在水里喝下,有安神的功效。”
凤莱茵从未被男子如此亲近,一张俏脸羞的通红,抬不起头来。
偏宫远徵这没开窍的熊孩子,在旁边幸灾乐祸:“哎呀,你好像熟了!是风寒,还是热症?我给你把个脉吧。”
凤莱茵一时间拿这俩兄弟没办法,一跺脚,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