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妻子可能出事了,宫尚角立即翻身下马,拔腿朝她奔去。
凤莱茵原本只是做好了演戏的准备,可看到宫尚角如此重视自己,顿时心头涌上一股酸意,眼圈唰的一下就红了。
“尚角~”
她小嘴一瘪,只叫了名字便哽咽着哭起来。
宫尚角飞奔过来,将她紧紧揽在怀里:“不哭不哭,我回来了,都怪我回来晚了嗷~”
“呜~宫尚角你可回来了,你再晚点回来,就只能见到我们母子三个的尸体了!”
“怎么回事?”宫尚角见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伸手拽过弟弟怒问:“你嫂子怎么了?”
宫远徵也哇的一声哭出来:“哥,有人要害你的孩子!
我以为她是个好人,就没防备,没想到差点被她害死嫂嫂~”
宫尚角听到这话,下意识捏紧弟弟的手臂,目眦欲裂,声嘶力竭地怒吼:“何人活腻了,敢动我的妻儿!”
凤莱茵心知不能在此地撕破脸皮,叫下人和侍卫们看了笑话,身子一软,做虚弱状倒向宫尚角。
“嫂嫂~哥,快回角宫,保胎药和我的金针都在角宫呢。”
宫尚角立马抱起她,脚下轻功运转到极致,一路疾驰向角宫奔去。
角宫紧逼的大门,手臂佩弩箭的侍卫,和院子里浓浓的药味,尽数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莱茵!莱茵你别睡,你看看我。”
凤莱茵没敢真的装晕,只是装出虚弱无力,说不出话的模样,谁知道他们习武之人会不会真的听呼吸断真假呢。
方才委屈的情绪渐渐褪去,安心之感涌了上来,刚要说什么,眼前又是一片模糊,温热的泪滴砸在宫尚角手上,疼在宫尚角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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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角,我好想你啊~”
“我也是,可我......我不该离开的!莱茵,我对不起你~”
宫尚角哭的像个孩子,却又死咬着嘴唇不肯呜咽出声,听到弟弟来了,刚忙擦掉眼泪,让开位置。
宫远徵本来只是做做样子,可一切脉,没想到她竟真的动了胎气,心神激荡,五内惧伤,继续这么下去肯定得出事。
“嫂嫂需要静养,哥你想知道什么等会我告诉你,别让嫂嫂情绪再激动了,我去熬药很快回来!”
以往熬药只是做做样子,不用凤莱茵真喝,宫远徵自然也就没上过心.
可真会儿是真的得喝了,宫远徵才开始着急。
结果保胎药煎到一半,宫远徵忽然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草药淡香,是一种绝对不该在十三太保里出现的东西,红花!
宫远徵赶忙换了陶瓮,仔仔细细重新检查药包。
把药煎好,看着凤莱茵喝下去,拽着宫尚角就跑。
宫尚角见弟弟神色焦急,强压下怒火问:“出什么事了?”
“刚才给嫂嫂煎药的陶瓮被红花泡过了!若非是我发现的及时,这会儿孩子应该......
哥,你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角宫遭遇过不下四波人硬闯。
白天我还能守在这,但晚上为了嫂嫂的名节,我就只能先回医馆,然后避人耳目跑回来躲在树上。”